“孩子。”
陳明珠淺淺笑著。
看樣子是很喜歡小孩。
許薇想起自己的身體不太容易懷孕的情況,但為了哄母親開心,還是選擇配合地回答她:“很快。”
陪陳明珠聊了一會兒天,許薇發現白擎煜好像跟主治醫生出去談了很久都沒回來,於是走出病房去找人。
說來也是奇怪。
今天早上她對他說完那句‘以後我們都要好好的’之後,心裡莫名對他產生了幾分依戀。
這才一會兒不見,居然有點想念。
許薇找到白擎煜的時候,他正坐在長椅上聽電話,揹著她所以沒看見她來。
原本她想走過去給白擎煜驚喜,忽然聽見他用極度冷漠的語氣對著電話說道:“哦。”
僅僅說了一個字,就讓許薇感覺到他全身散發著寒意和怒意。
發生什麼事?
“那就這麼辦吧。”
白擎煜說完這句話就結束通話電話了。
站起來,想轉身回到病房,結果就這樣跟許薇碰了個照面。
他陰鬱的臉色頓時一掃而空,換上寵溺的口吻,問她:“怎麼出來了?不在裡面陪媽?”
要不是剛才許薇清楚看見白擎煜講電話的模樣,恐怕都不會察覺到這個男人的情緒。
他隱藏情緒的本事確實是很強。
要不然也不會假渣這麼多年,都沒被許薇發現。
“剛才那通電話,是你那邊的醫院打來的?”她小心翼翼地問。
白擎煜語氣很平淡:“嗯。”
“說什麼了?”
“讓我不用再去上班。”
“啊?”
“雲莎莎死了,詹靈現在成了植物人,就算醒來,以後大機率也只能過上半身不遂的日子。”
白擎煜說完,勾起一抹不屑的笑。
“院長把這事怪在我頭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