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把那半舊的黃銅令牌收進面板空間，目光在掌心那片虛空上停了一瞬。
也不知道周泓和那孩子，如今到底怎麼樣了。
當日雪白山深處，那漢子抱著孩子，把令牌塞進他手裡時的模樣，還歷歷在目。
那孩子那麼小，一路逃命能不能活著走到如今，還真不好說。
不過這個念頭只在林峰腦子裡轉了一瞬，隨即他就搖了搖頭，把它壓了下去。
這些事情和他無關，一切都是交易而已。
窗外的雪還在簌簌的下。
屋裡，沈清歌伏在案前，還在寫那幾封要遞出去的密信。
她寫得專注，背脊挺得筆直，連頭都沒抬一下。
林峰看了她一眼，沒出聲。
他起身走到門邊，輕輕拉開房門，又輕輕帶上，人已經站到了院子裡。
雪撲在臉上，涼絲絲的。
林峰在院裡心念一動，從面板空間裡取出一樣一樣東西。
先是一支野山參，那參通體瑩潤，參須虯結，鬚子上還沾著些乾透的泥土，正是那兩株二百三十年份的野山參之一。
接著他又從空間裡取出二十多株百年藥材。
這些東西在面板空間裡就是一堆死物，留下一半來自己用足夠了。
如今到了郡城，正好處理了。
林峰取出粗布把那些藥材一樣一樣裹好，最後紮成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袱。
那株二百三十年的老參他沒往包袱裡塞，單獨用一塊軟綢裹了起來。
做完這些，他在拎著包袱，重新推門進了屋。
沈清歌正好寫完最後一筆。
她擱下筆，抬起頭見林峰拎著個大包袱進來，微微一怔。
“主人，你這是？”
“出去拿了點東西。”
林峰隨口應了一句，把包袱輕輕放在桌上。
布結解開。
他一樣一樣，把裡面的東西往外拿。
沈清歌起初只是隨意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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