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，沈清歌也已經把滿桌的藥材收拾妥當了。
二十多株藥材分成了三個包袱，扎得整整齊齊，碼在桌角。
那支錦盒單獨放在一旁。
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浮塵，輕聲道：“主人，都收拾好了。”
“明日一早，我就出去找渠道銷售出去。”
林峰嗯了一聲。
他端起桌上那盞已經涼透的茶，抿了一口，這才狀似隨意的開口問道：“清歌，城東凌家，你可知道？”
他今晚，是打算去凌家祖宅走一趟的。
那枚黃銅令牌在他手裡攥了大半年，如今人既然到了雪川郡，那筆封在密室裡的家底，也該落袋為安了。
只是他只知道凌家在雪川郡城東四十里一個大概的方位。
真要自己摸黑去找，一間荒廢了多年的老宅子，誰知道要尋到什麼時候。
他問沈清歌一句，也就是順便碰碰運氣。
她若知道，自然省了他一番工夫。
她若不知道，那也無妨，大不了他多費些腳力。
沒想到，沈清歌一聽“凌家”兩個字，眼神微微一動。
她抬起眼看著林峰，反問道：“凌家？”
“主人說的，可是當年滿門傾覆的那個凌家？”
林峰眼睛一亮。
他放下茶盞，身子微微前傾，點了點頭：“對。”
“你知道？具體說說。”
沈清歌沒有立刻答話。
她沉吟了片刻，似是在心裡整理那些陳年舊事，半晌才緩緩開口。
“凌家，在十年前，是雪川郡數得著的望族。”
……
林峰靜靜聽著，沒有插話。
林峰指尖在桌上輕輕點了點：“凌家的祖宅，在哪兒？”
“城東四十里，凌家坳。”
沈清歌回答得很乾脆：“那地方本是個山坳，凌家發跡之前，全族都住在那裡，後來雖說在城裡置了大宅子，可祖宅一直沒動，逢年過節，族人還是要回去祭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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