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影教如今，內鬥得十分厲害。”
“總教主前些年閉關不出，教中幾位長老各拉山頭，誰也不服誰，明爭暗鬥，早就撕得不成樣子了。”
沈清歌頓了頓，眼底冷意更深了幾分：“五階異獸的精血，對教中那些老怪物來說，同樣也是是天大的誘惑。”
林峰心裡一動。
他忽然想起修煉血影魔功的副作用，每破一個大境界，反噬便重一分，須以大量同階異獸精血壓制。
血影教裡修血影魔功，肯定不止沈清歌一個。
果然，沈清歌繼續說道：“血影教裡修煉血影魔功的人不少，教裡那些老人，很多身上都揹著反噬，五階異獸的精血，對他們每一個人來說，都是能用來續命的東西。”
“訊息傳出去，他們必定坐不住。”
“到時候，武殿要來，血影教要來，散修要來，各大世家武館也要來……”
“人來得越多，水就越渾。”
“水越渾，那兩頭兇獸的事就越遮不住，也越會有人去管。”
“越亂，對主人越有利，同樣也有人會出手解決問題。”
她說得篤定，一個字一個字，條理分明。
林峰盯著她看了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這主意，倒是十分不錯。”
沈清歌得了誇獎，唇角微微上揚，眼裡閃過一抹亮色。
“不過——”
林峰收了笑，看著她：“散佈訊息的事，你別親自出面。”
“交給幾個信得過的人去辦。”
“務必做得乾淨些，不要留下痕跡。”
沈清歌點頭：“主人放心，這個我懂。”
“行。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林峰端起茶盞，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是，主人！”
沈清歌應了一聲，起身走到案前，鋪開紙，研墨提筆。
林峰坐在一旁，沒有打擾她。
窗外的雪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下大了些，簌簌的打在窗紙上。
燭火搖曳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，一高一低，微微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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