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，是小白2號幻化成的那條白狗。
話音未落，一道白影已經嗖的一下從旁邊躥了出來，接著輕盈一躍就穩穩的落在車廂裡，一條尾巴搖得歡快。
“哎！”
“小白真乖！”
林小文抱著小白2號，兩個孩子在車裡笑作一團。
林峰笑了笑，回頭掃了一眼。
人都齊了，車都套好了。
“出發。”
他牽著馬，率先朝院門外的巷子走去。
五輛馬車緊隨其後，車輪碾著積雪，吱呀吱呀的出了巷子，匯成一支二十多人的車隊。
行至前頭路口，林峰遠遠就看見了數個人影。
路口的牆根底下，站著林湛一家，還有揹著一箇舊包袱的老周頭。
兩人都是一身收拾利落的行裝，顯然已等了有一會兒了。
林峰沒多說什麼，走上前，朝兩人拱了拱手。
“林叔，周叔。”
“來了。”
林湛點了點頭，沒有解釋多餘的話。
老周頭搓著手，嘿嘿笑了兩聲：“林捕頭，老朽這把老骨頭，可就麻煩你了。”
“周叔這是在說哪裡話。”
林峰抬手示意不要客氣，他也沒多問其餘人。
既然只有林湛他們在，那就說明鄉民們已經做出了選擇。
林湛的媳婦和孩子上了林家那輛馬車，跟蘇小婉她們擠一擠。
林湛自己則走到隊伍中跟林虎並肩，一起牽著小白4號的韁繩。
老周頭被安排坐進了後頭的一輛車裡。
車隊重新動了起來。
車廂裡，蘇小婉靠著車壁坐著，懷裡抱著小文。
看著車窗外漸漸後退的街景，她忽然小聲唸叨了一句：“這一走，米啊、柴啊、鍋碗瓢盆，都得在郡城重頭置辦了。那口大鐵鍋，才買沒多久……怪捨不得的。”
話裡沒什麼大道理，就是尋常婦人的碎碎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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