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句低語。
“看著真不習慣。”
究竟是什麼意思？
是嘲諷？是試探？還是某種只有她們才懂的默契？
迷霧之中，答案遙不可及。
風鈴炸響。
清脆的碎音撞進耳膜，門簾劇烈晃動。
小智跨進便利店，視線如探照燈般掃過貨架。
佈局沒變，空氣裡那股熟悉的冷氣味也沒變。
唯獨那個銀髮身影，消失了。
櫃檯後站著箇中年男人，滿臉褶子裡透著和氣，正低頭理貨。
“喲，小莫啊。”
老闆抬頭，眼神熱絡，“有些日子沒見著你了，今兒是來囤貨？”
小智腳步頓住，直奔主題：“琪亞娜在嗎？”
老闆動作一滯，隨即搖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。
“不巧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她今早遞了辭呈。”
辭職？
小智眉頭微挑：“理由呢？”
“說是課業壓力大，成績滑坡，得專心讀書。”老闆嘆了口氣，把貨箱推好，“學生嘛，書讀好了才是正經事，這選擇沒毛病。”
他瞥了眼牆上的掛鐘：“人剛走沒幾分鐘。你要是早到一步，說不定還能堵著她。”
小智僵在原地。
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。
真就這麼寸？
“找她有事？”老闆湊近了些，壓低聲音，眼裡閃著八卦的光。
“一點私事。”
“嗨，懂都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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