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剛才還說哥哥，自己硯臺裡藏紙？”
林老太也解氣。
“嘴越多，手越髒。”
林南星沒有笑。
考場門前，誰出事都不稀奇。
但林東陽沒有回頭看熱鬧。
這個反應讓林南星更放心。
進門前，林東陽停下，轉身向林老太行禮。
“奶，東陽進去了。”
林老太眼淚一下湧上來，趕緊用袖子壓住。
“去，別怕。寫完就睡，別硬熬。”
林東陽又看林西月。
“藥我記得。”
林西月點頭。
“哥哥平安。”
北辰擠到最前面。
“哥哥，我那張字你真不帶？”
林東陽難得笑了一下。
“不帶。你在外頭好好寫，等我出來查。”
北辰握緊小算盤。
“我寫，你也要出來。”
林東陽看向林南星。
“姐，我進去了。”
林南星把手放在木欄上，隔著欄看林東陽。
“去吧。題再難，也是紙上的字。你按你會的寫。”
林東陽點頭，提著考籃進了考棚。
大門內有長長甬道，兩邊號舍一排排伸進去。
林東陽的身影很小，卻走得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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