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買的肉？”
夥計忙答：“我去買的。肉鋪說今日肉少，只能這個價。”
秦獵戶皺眉：“碼頭那邊今日卸了兩車豬，肉不會少。”
林南星抬頭：“有人抬價。”
林東陽開口：“鋪子火了，賣肉賣菜的也想多賺。若每日臨時採買，會被卡。”
林南星點頭：“明日秦叔去談固定供貨。肉、菜、柴、炭都要定。價寫在紙上，旬結或日結都要明。”
北辰趕緊寫下。
林西月補了一句：“山菌和筍乾可以從青山村運。州府買貴，家裡有。”
這正是林南星想的。
州府店穩住後，青山村的東西能進城。
東坡燒炭，山裡出菌筍辣椒，村裡婦人能洗切曬乾。
這不是一家鋪子的買賣，是一條路。
第三日，文會開。
林東陽按學政邀請去坐半日，顧清川陪同。
林南星沒有跟去，只讓秦獵戶送到門口。
林家小灶當天客人更多。
文會還沒散，就有人跑來訂席，說林解元在會上答得好，學政又誇了幾句。
北辰聽得興奮：“哥哥又給鋪裡添客了。”
林南星敲了敲櫃檯：“別把東陽當招牌用。”
北辰馬上正色：“哥哥是哥哥，鍋是鍋。”
傍晚，林東陽回來，身後跟著幾名書生。
這幾名書生沒有擺架子，進門先付錢訂小鍋。
其中一人對林南星拱手：“林姑娘，林解元說，文章要實，吃飯也要實。我們便來吃實在飯。”
林南星看了林東陽一眼。
林東陽輕咳：“他們非要來。”
北辰湊過去：“哥哥，你有沒有在文會上誇我算賬？”
林東陽答：“沒有。”
北辰不死心：“那有沒有誇咱家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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