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我去，誰再圍著你姐說話，我有法子讓他們開不了口。”
秦獵戶這話一齣，車裡安靜得很。
林東陽低頭看書，書頁半天沒翻。
林南星坐在車內，看著車簾外秦獵戶的背影，沒急著拆穿。
秦獵戶平日話少，做事也穩，可一碰上國子監門口那些書生，整個人都變了樣。
林南星不是木頭。
只是家裡事多，錢家還在隔壁盯著，商會的人還沒收手，林東陽剛在國子監站住腳。這個時候，秦獵戶的那點酸味，她能看見，卻不能真拿來鬧。
馬車回到林家。
北辰早已等在門口。
大狗趴在門檻邊，見馬車停下，抬頭看了看，又趴回去。
北辰先衝向食盒：“哥，暗釦彈了嗎？竹片斷了嗎？誰賠？”
林東陽把食盒遞過去：“暗釦好，竹片好，壞的是別人的手。”
北辰眼睛發亮：“那就是咱們贏了還沒虧。”
劉氏從灶房出來，一把拉住林東陽：“有沒有餓著？有沒有肚子疼？”
“沒有。飯吃完了。”
劉氏鬆了一口氣，又罵道：“國子監讀書人也壞得很，虧我還當裡面全是拿書的好孩子。”
王二妹扛著門栓出來：“明日我去門口站著，看誰手癢。”
秦獵戶把馬車停好：“不用你。”
王二妹瞪他：“憑啥？”
秦獵戶道：“你站著像要打架。”
王二妹不服：“那你站著像啥？”
北辰看了秦獵戶一眼：“像收債。”
秦獵戶沒答。
林南星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北辰抱著食盒，當場給它起名：“防藥飯盒，一隻收三兩。”
劉氏差點把勺子砸過去：“三兩？你咋不去搶？”
北辰很認真：“搶犯法，賣盒子不犯法。”
林西月在旁邊摸了摸暗釦：“若做得精細些，確能賣給讀書人家裡。京城孩子多，家裡怕出事的人也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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