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是林記管事的？開張錢，該交了。”
為首青皮把短棍往櫃檯上一敲，銅板被震得亂滾。
鋪子裡的客人退了幾步。
劉氏忙把林西月護到身後。
北辰第一反應不是躲，而是把賬本抱起來，生怕被短棍砸到。
王二妹拿起木棍要上前，林南星抬手攔住。
“我管事。你收什麼錢？”
青皮頭子上下打量林南星，笑得很難聽：“新鋪開張，南街平安錢。按鋪子大小，你們林記前堂三間，後院兩屋，一個月五兩。”
北辰差點跳起來：“五兩？你咋不去搶？”
青皮頭子用短棍指著北辰：“搶有搶的價，收錢有收錢的價。小崽子，少插嘴。”
秦獵戶在櫃檯後站起身。
青皮頭子看見秦獵戶，沒退，反而把聲音抬高：“別拿獵戶嚇人。南街有南街的主。你們賣香皂，賣紙墨，賣針線，賺了錢，就得交。”
林南星問：“收錢給誰？”
青皮頭子拍了拍胸口：“給我們。”
北辰飛快記賬：“姓名。”
青皮頭子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北辰把筆蘸墨：“你收五兩，總得留名。還有，平安錢保什麼平安？若鋪子丟貨，你賠不賠？若有人鬧事，你管不管？若你自己鬧事，那算不算自砸招牌？”
圍觀街坊有人沒忍住笑。
青皮頭子臉掛不住，一腳踹向櫃檯：“少廢話，拿錢！”
櫃檯晃了一下，香皂小包掉了幾包。
林南星彎腰撿起一包，放回原位。
“東西要賠。”
青皮頭子伸手去抓林南星手腕：“賠你個屁！”
手剛伸到半路，林南星扣住他的腕骨。
動作短，力道準。
青皮頭子還沒罵出口，整個人被壓得跪到地上。
咔的一聲，手腕歪了。
鋪子裡抽氣聲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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