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皮頭子從牙縫裡擠話：“接。”
林南星蹲下，把他的手腕托住，手指一推一合。
又是一聲響。
青皮頭子疼得差點翻白眼，手卻能動了。
林南星站起身：“二十文診費。”
青皮頭子臉都綠了：“我沒帶。”
北辰把賬本一合：“那就欠賬。姓名。”
青皮頭子不答。
王二妹木棍抬起：“問你名呢。”
青皮頭子憋了半天：“他們叫我黑三。”
北辰寫下：“黑三，欠林記一百二十八文，另欠平安錢勒索未遂一樁。”
黑三聽不懂後半句，但覺得不是好話。
黑三爬起來，手腕還不敢用力。
“林記，你們等著。安遠侯府的人來了，看你們還敢不敢記賬。”
林南星道：“讓能說話的人來。別再派你這種收錢還不帶收據的。”
街坊又笑。
黑三帶人走得狼狽。
人一走，鋪子裡靜了幾個呼吸。
賣豆腐的婦人先開口：“林姑娘，這香皂還有嗎？我剛才沒買著整塊。”
北辰眼睛一亮：“有小塊，整塊明日。”
圍觀的人本來要散，聽見還能買，又圍上來。
“給我兩塊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
“林記不怕侯府，我買一捆草紙。”
劉氏鬆了一口氣，又趕緊收錢。
林南星迴到櫃檯後，擦乾淨手。
秦獵戶低聲道：“安遠侯府不富，但有爵名。鬧大了，衙門未必敢輕判。”
林南星道：“他們若有正當來路，不會派青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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