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連點頭。“對，姐最善良。”
秦獵戶收好紙條。“今天晚上就辦。”
林南星道：“不急。等兩天。讓盯梢的人多看幾天我們的正常出貨，放鬆警惕了再放訊息，他們才會信。”
秦獵戶想了想，點頭。“姑娘考慮周全。”
兩天後，假訊息放了出去。
又過了三天，秦獵戶回報。
“侯府昨天派了兩個人出城往北走了。騎快馬，帶著銀票。”
北辰拍手。“中計了。”
林南星嘴角微動。“好。趁這段時間，讓三槐加緊出貨。年前最後一批鏡子全部送到宮中貴人手裡。侯府的人還在北邊喝西北風的時候，我們的貨已經鋪開了。”
喬三槐接了令，連著三個夜裡四更天出貨。
每一面鏡子的邊框裡都嵌了林氏防偽銅標，隨貨附的保養指南上印著獨家花押。
退單的那三位太太果然回來了。不但回來了，還每人多加了兩面的訂單。
喬三槐喜滋滋地回來報賬。“林姑娘，年前這一批淨賺四百兩。”
北辰抱著算盤眼睛都直了。“四百兩。姐，四百兩。”
林南星點了點頭，正要說話。
院門猛地被推開。
林東陽從外面大步走進來，國子監的青衫上還帶著冷風的溼氣。
他面色凝重，步子急。
北辰剛要打招呼，看見大哥的臉色，嘴邊的話縮回去了。
林東陽走到林南星面前，喘了一口氣才開口。
“姐，出事了。”
林南星看著他的臉。“什麼事？”
林東陽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每個字都沉甸甸的。
“祭酒被人彈劾了。”
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。
北辰的算盤珠子還懸在半空沒落下。
林南星的手指收緊了。“罪名是什麼？”
林東陽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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