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政又說：“州府書院可為你留位，你年紀小，身體也需養。去不去，何時去，你家中商量。”
林老太一聽書院，緊張地看向林南星。
林東陽也看向林南星。
林南星沒有替林東陽答應：“多謝大人抬愛。東陽才出考棚，身子未全養好，林家會仔細商量。”
圍觀人又低聲議論。
有人說林家不識抬舉。
有人說林家穩。
學政反倒點頭：“不急功，是好事。”
北辰在櫃檯後聽得認真，小聲記下：“不急功，也是規矩。”
學政喝了茶，又看向鋪內木牌。
明碼標價，不缺斤短兩。先付後吃，童叟同價。酒後鬧事，趕出門。
學政讀完，問：“這是誰寫的？”
林東陽答：“學生所寫，姐姐定規矩。”
學政看向林南星：“做生意能立規矩，讀書也要立規矩。林家能出解元，不奇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林家小灶門口的人全聽清了。
對面酒樓掌櫃臉都僵了。
林南星清楚，這句話會傳遍西市。
學政沒有久留。
離開前，學政對林東陽說：“三日後，州府文會上會請新科舉子。你若身子能行，去坐坐。若不能，也不必勉強。”
林東陽答：“學生會量力。”
學政又看向林南星：“林姑娘，林解元年幼，旁人奉承或攀附，家中要攔一攔。”
林南星點頭：“大人放心。”
送走學政後，林家小灶門口的人更多了。
有書生進門拱手：“林解元，我等想訂雅間，請你指點文章。”
林東陽還沒開口，林南星先擋住：“吃飯可訂，文章不在飯桌上講。”
書生一愣。
北辰把價牌推過去：“紅湯二百文，菌湯一百八十文，指點文章不賣。”
前廳又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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