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漢子急了：“等等！”
林南星看著他。
“說。”
領頭漢子瞟了一眼對面酒樓方向。
這個動作很短，但前廳不少人都看見了。
昨日腳伕拍桌道：“我說呢，原來是對面眼紅！”
書生也放下筷子：“生意比不過就砸場，州府還有沒有規矩？”
對面酒樓掌櫃正站在街邊看熱鬧，聽見這話轉身就想走。
林南星開口：“秦叔，別讓那位掌櫃走。”
秦獵戶鬆開領頭漢子，幾步到街上，擋住對面掌櫃。
對面掌櫃臉色難看：“林姑娘，你什麼意思？你店裡鬧事，關我何事？”
領頭漢子馬上嚷：“跟掌櫃沒關，是我們自己來的。”
北辰抱著賬本跑出來：“你還沒說你兄弟哪桌吃的。”
領頭漢子閉嘴了。
街邊人越圍越多。
林南星沒有罵，也沒有吵。
“今日當著街坊說清。林家小灶開門做生意，明碼標價，吃壞就查，吃少就補。誰來吃飯，我歡迎。誰來鬧事，我送官。”
對面掌櫃硬著脖子：“你少往我身上潑髒水。”
林南星道：“那就一起去官差面前說。你若清白，官差自會還你名聲。”
對面掌櫃不敢去了。
領頭漢子也不敢去了。
圍觀的人還有什麼不懂。
腳伕們直接把那幾個漢子往外推。
“滾滾滾，別耽誤吃飯。”
“老子還沒吃上紅湯，你們砸什麼場？”
“對面菜沒味，還不讓別人有味？”
幾個地痞灰溜溜走了。
對面掌櫃也被人指指點點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，轉身回了自家酒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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