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呢？”
陶銘抬眸，臉上仍帶著幾分溫和笑意。
“我只是一個替人刻印的舊內侍，手裡有些舊物，知道幾樁舊案。九先生這種人物，我哪裡高攀得起？”
“你不高攀。”
林南星走到他對面坐下。
“你只是兩邊都跪。”
陶銘眼底的笑意淡了。
“林姑娘，說話要講證據。”
“證據就在你袖中。”
陶銘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收緊。
“我袖中只有摺扇。”
“摺扇的竹骨，是新換的。”
“舊扇壞了，換幾根竹骨也尋常。”
“可你換的不是普通竹骨。”
林南星伸手指向摺扇。
“竹骨內壁有蠟封，蠟封裡有紙。你在南陵開鐵匣前，摸了三次扇柄。秦十三以為你在提醒他窗外有人，其實你是在確認裡面的東西還在。”
秦十三站在門邊，眼神驟冷。
“你早看出來了？”
“那時沒有證據。”
林南星看著陶銘。
“現在有了。”
陶銘緩緩合上摺扇。
“林姑娘既然看出來，為何不當場搜？”
“因為那時我想讓你自己拿出來。”
“如今呢？”
“如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屋外風聲一緊，陶滿倉劈柴的聲音也停了。
林南星聲音平靜，卻沒有半分商量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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