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三槐收好令籤，轉身要走。
秦獵戶忽然開口：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喬三槐停下。
“查半月前，青州城外有沒有瘸腿文士出現。”
“畫像呢？”
林南星指向桌上的沈越舊像。
“照著畫像問，不必說查沈越。只問有沒有見過相貌相近的人。”
喬三槐應聲離開。
屋內重新安靜下來。
北辰抱著算盤，小聲問：“姐，如果沈越真的活著，他為什麼要見東陽哥？”
“因為東陽現在替陛下擬詔，也因為他曾經是先太子身邊的人。”
“他會不會是來報仇的？”
“報仇不會提前送信。”
秦獵戶看著林南星：“也可能是誘餌。”
“所以我讓喬三槐查墓。”
“你相信死人？”
“我只相信證據。”
三日後，青州急報抵達京城。
喬三槐的字跡一向穩，這一次卻寫得凌亂。
林南星拆開信，只看了兩行，便將紙遞給秦獵戶。
“沈越的墓被提前掘開。”
秦獵戶掃過急報，聲音發沉：“棺中沒有屍骨？”
“只有石塊和衣物。”
北辰猛地抬頭：“衣物是不是沈越下葬時穿的？”
“青州仵作辨認過，衣料是十二年前的舊制官袍。”
林東陽接過急報：“有人用衣物和石塊做了一個空棺。”
“附近村民見過誰？”林南星問。
北辰趕緊翻出第二張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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