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，捏住黑衣人的下巴。
“陳七左耳聽不見。你剛才背對秦獵戶，他壓低聲音問暗號，你立即答了。”
黑衣人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秦獵戶一把扯下他的面巾。
那是一張陌生的臉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黑衣人突然咬向後槽牙。
林南星兩指一扣，卸了他的下巴。秦獵戶從他齒間摳出毒囊，反手摺斷他的右腕。
“想死？”
黑衣人疼得滿頭冷汗。
“沈先生說得沒錯，林家不會放過送信的人。”
“錯了。”
林南星將他的下巴接回去。
“是沈越沒打算讓你活著回去。毒囊外層已經裂了，你再晚半個時辰，毒液自己就會流出來。”
黑衣人神色一僵。
“你胡說。”
“毒囊用魚鰾封口，外面塗了軟蠟。沾上口水，最多撐兩個時辰。”
林南星把毒囊扔到他面前。
“他讓你送信，也讓你死在林宅。明日你的屍體一抬出去，滿城都會知道林家殺人滅口。”
黑衣人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可以舔一口試試。”
他盯著地上的毒囊，臉色一點點灰敗。
秦獵戶冷聲問：“沈越在哪裡？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誰給你換的傷？”
“一個蒙面人。”
“傳話地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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