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雖然是這個理,但傅母卻不想動。
等傅聞開部隊的車去縣裡的汽車站接她們,那她豈不是和崔萍春一樣了?
她才不想和那個婆娘一樣!
傅蘭見傅母沒反應,又道:“在縣裡,至少離哥的單位近了些,總感覺更安全一些。現在這裡,我們人生地不熟的,萬一我們得一直等到凌晨哥才能來接我們,安全嗎?”
考慮到安全問題,傅母終於有所動搖了。
確實,這裡她們誰都不認識,又是兩個女的,萬一被壞人盯上了,她們求救都不知道該向誰求。
但在縣裡,至少離傅聞的單位近。把傅聞的單位搬出來,沒準對方還能被唬住。
傅母從地上起來:“去汽車站買……”
傅母“哎喲”了一聲,疼得又跌回了原地。
“媽你慢慢起來,在這裡吹冷風吹久了,腿都麻了。我剛才就是腿麻,才起來得特別慢的。”傅蘭把傅母從地上扶起來。
傅母這才感覺到,這腿像不是自己的似的,都沒有什麼知覺了。
“趕緊去買汽車票吧。”傅母道。
早知道傅聞今天這麼忙,她就不在外面等這麼久,受這些罪了。
傅蘭去買了汽車票,順便又給傅聞打了個電話,留了個口信,讓接線員轉告傅聞,她和媽已經坐汽車去縣裡了,讓傅聞去縣裡的汽車站接他們。
等傅蘭和傅母坐汽車到縣裡時,已經快晚上七點了。
傅蘭和傅母先在汽車站外望了一圈,沒看到傅聞的身影。
傅蘭又去小賣部給傅聞的單位打了個電話,得到的回答仍是傅聞在開會。
傅母聽到傅蘭的轉述,人都快暈了,不知是氣得還是累得亦或者是餓的。
“媽,我們還要在這裡等哥嗎?不如我們問下家屬院的地址在哪,直接去家屬院得了。在這裡等哥,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去。”
“等!”傅母咬牙道。
當初崔萍春來都是傅聞開車接的,今天她也必須得等到傅聞開車來接她,否則她回去了,豈不是要被崔萍春那個女人給踩在腳下!
“那我去買點吃的,我快餓死了。”傅蘭道。
“不許去!”傅母出聲制止:“一會到了你哥家,你嫂子還不得給我們做吃的。”
她可是聽崔萍春吹噓了,崔萍春說她和顏耀剛到的那晚,顏惜做了一桌葷菜招待他們。
她是不信顏惜會做飯的,就顏惜在家那個懶樣,怎麼都不像是會做飯的。
但顏惜又開了個小吃鋪,連傅梅都在她那兒做事,傅母一時間又拿不準顏惜到底會不會做飯了。
總之,既然顏惜能做一桌葷菜招待她孃家人,那她也應該做一桌葷菜招待好她這個婆婆!
“都不知道哥什麼時候能來接我們,我們就早上出發前吃了點東西。”傅蘭已經餓得肚子都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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