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福英的嚷嚷聲,自然引來了家屬院裡的很多人圍觀。
壯壯媽問:“福英,怎麼了?你家遭賊了?”
範福英義憤填膺地道:“我家放在鐵盒裡的二十三塊五毛八分錢全被偷了!”
“會不會是被你家裡人拿了啊?”壯壯媽道。
“我都問過了,我男人沒拿,帥帥也沒拿,就只有可能是被偷了!”範福英肯定地道。
壯壯媽想了想,又道:“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拿了,但他們自己忘記了?”
“絕不可能!”範福英斬釘截鐵的:“我男人和兒子都不可能撒謊!”
範福英這話,讓一些圍觀的嫂子們意味深長地互看了幾眼。
暫且不說範福英家的錢丟了,是不是和他自家人有關。但她男人和兒子不可能撒謊這事……呵呵……她男人和兒子撒過的謊還不夠多嗎。
“你家除了丟二十三塊多錢,還有丟什麼東西?”郭霞問。
“沒有了。”範福英道:“小偷分明就是知道我家的錢藏在哪,衝著我家的錢去的!”
“你家裡東西也沒被翻亂嗎?”馮玲玲問。
“沒有。所以我才說小偷就是知道我家的錢藏在哪,衝著我家的錢去的!”範福英道。
“那誰會知道你家的錢藏在鐵盒裡,還能趁你們不注意的時候,把錢拿走了啊!”壯壯媽道。
“我不知道,但我敢肯定,小偷肯定就在咱們家屬院裡!”範福英咬牙道:“咱們家屬院管得這麼嚴,外人很難進來。小偷又很清楚我家的錢就在鐵盒裡,所以,小偷只有可能是咱們家屬院裡的!”
“那你覺得誰會是小偷?”袁金桂道。
範福英陰沉著一雙眼不說話,但顯然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。
“小偷除了偷錢,還有偷什麼?你家應該不會只有鐵盒這一個地方有錢吧。”袁金桂又問。
範福英冷哼了一聲:“這個小偷肯定是怕我發現,就只偷了我家鐵盒裡的錢,除此之外,其他的都沒偷。”
“這個不太合常理啊!”袁金桂道:“小偷都辛辛苦苦的去你家偷東西了,怎麼就只偷了這麼點錢就走了?去都去了,乾脆就多偷點唄。”
其他的嫂子們紛紛點頭附和。
之前在村子裡誰家遭了小偷,不是把家裡能偷的東西都偷得差不多了的,怎麼可能會就只偷了這麼點錢,就不偷了。
範福英卻不以為然:“小偷還不是怕偷得東西多了,犯得事也就越大。或者小偷在偷東西的時候,我們正好回來了,他沒來得及偷其他東西就趕緊走了。”
“這麼說,你倒是已經猜到你家的錢是被誰偷的了。”袁金桂道。
範福英鼻孔朝天:“對方對我家的錢放哪這麼清楚,肯定是經常來我家的人。”
她此話一齣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壯壯媽以及另外一個嫂子身上。
範福英因為之前的所言所行,現在大院裡和她走得近的就只有壯壯媽和這個叫劉雪的嫂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