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聽到範福英的話,壯壯媽和劉雪的臉色都黑了。
“福英,你啥子意思啊?你的意思是,你家的錢是我拿的?”壯壯媽道。
“福英,說話要講究證據的啊!你沒憑沒據的就說我們拿了你家的錢,你是想埋汰誰呢。”劉雪氣道。
“我又沒指名道姓的說是你倆拿了,你倆激動什麼?”範福英冷眼斜著壯壯媽和劉雪。
“你雖然沒指名道姓的說,但是你剛才那話和指名道姓有什麼區別?”壯壯媽也氣得不輕:“全大院誰不知道現在和你走得近的就是我和劉雪兩人了。你敢說,你沒有懷疑我和劉雪?”
範福英無所謂地道:“我確實懷疑你倆了,因為只有你倆來我家來得勤,我懷疑你倆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”
她接著道:“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,不如你倆來說說,我家的錢丟了,和你倆到底有沒有關係?”
“我才沒有偷你家的錢!”壯壯媽和劉雪異口同聲的氣道。
“那既然沒人承認,我就只能讓領導來主持公道了。”範福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,今天說什麼都要把小偷給揪出來的樣子。
“行!就讓領導來主持公道!我們沒偷沒搶,不怕!”壯壯媽道。
劉雪也出聲附和:“對!”
顏惜扒完碗裡的最後一口飯菜,無聲地笑了下。
這要是真讓領導來主持公道,才真的是有好戲看了呢。
一旁的傅才禾吃著飯,若有所思。
於是一群嫂子把婦女主任蔣月珍給叫了過來。
蔣月珍也是家屬院裡年紀最大的嫂子了,因此大家都是敬她幾分的。
“蔣主任,你來評評理。”壯壯媽拉著蔣月珍道:“範福英家的錢丟了,她懷疑是我和劉雪劉嫂子偷的,原因就是我們平時和她走的近,經常來她這裡。”
“您說說這像話嗎?沒憑沒據的就當著所有嫂子的面懷疑我和劉雪,這是讓我們以後在大家面前都抬不起頭做人啊!”
“如果不是你倆偷的,你倆有什麼抬不起頭做人的。只有真正的小偷才抬不起頭做人!”範福英嗆道。
“福英,你和我從頭說說,你說你家的錢被偷了是怎麼回事?”蔣月珍拿出領導的派頭道。
於是範福英把她家錢被偷一事,又添油加醋的和蔣月珍說了一遍。其間,她有遺漏的地方,其他嫂子都幫她補充了。
末了,範福英道:“蔣主任,您說說我懷疑壯壯媽和劉嫂子有錯嗎?這錢只有可能是被外人偷的,而且偷錢的人還對我家的情況很瞭解。平時只有她倆和我走得近,我懷疑她倆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”
“再說了,我也只是懷疑,並不是認定就是她倆偷的。她倆根本犯不著反應這麼大,是不是?”
蔣月珍沒有搭理範福英的話,而是在心裡把偷錢這一事給梳理了一遍。
她道:“孫貴和帥帥呢?”
“在屋裡頭。”範福英道。
“出了這麼大的事,你男人不出來瞧瞧?”蔣月珍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