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晚晚轉身的時候，何洛齊正朝她走過來。
那雙好看的眼睛裡，之前的冷淡已經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的笑意。
“翟小姐，”他的聲音低沉好聽，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磁性，“剛才不好意思，沒來得及自我介紹。我叫何洛齊，是這邊的展示模特。您這輛車，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，可以聯絡我。”
他掏出手機，動作自然流暢，開啟微信二維碼，遞到翟晚晚面前。
翟晚晚掃了一眼他頭頂的數字：
【好感度：-20 → 20】
漲了40點。刷個卡的功夫，從“懶得看你”到“主動加微信”。
“你是模特？”她問，拿出手機掃碼，動作不緊不慢。
“嗯，兼職的。”何洛齊收起手機，笑了一下，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，“平時也接一些廣告拍攝、商演什麼的。我還在上學，職業技術學院，大三。”
他說“職業技術學院”的時候語氣很坦然，沒有自卑也沒有掩飾，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“你長這麼帥，當模特挺賺錢的吧？”翟晚晚隨口問，眼睛卻在打量他，身高腿長，肩寬腰細，這張臉確實能當飯吃。
何洛齊笑了笑，沒正面回答：“還行。夠花。”
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劉也，禮貌地點了點頭。劉也也點了點頭，但表情有點微妙——像在打量一個突然出現的競爭對手。
翟晚晚注意到劉也頭頂的數字跳了一下：
【好感度：25 → 35】
漲了！因為何洛齊！
翟晚晚在心裡“哇”了一聲。原來多幾個競爭者，也能提升自己的魅力值？
何洛齊加完微信，沒有馬上走。他站在旁邊，跟翟晚晚聊了幾句，說自己平時接車展、漫展、商業拍攝，偶爾也在抖音上發發影片，有幾萬粉絲。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淡，沒有炫耀的意思，就是在聊天。
但他說話的時候，眼睛一直看著翟晚晚，專注得讓人有點不自在。
何洛齊走後，劉也湊過來，語氣故作輕鬆但明顯不輕鬆：“他加你微信幹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想多認識個客戶吧。”翟晚晚低頭看手機，假裝在回訊息，心裡卻門兒清，這男模目的不純。
“翟小姐！翟小姐！”
一個油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張大勇小跑著過來了。他的表情跟剛才判若兩人，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。他彎著腰，雙手搓著，一副諂媚討好到骨子裡的模樣。
“翟小姐，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！您別跟我一般見識！我是這邊的銷售主管，您這輛車的合同我來幫您辦吧，保證給您最優質的服務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翟晚晚看都沒看他，低頭刷手機，“林小梅在辦了。”
“小梅她是個實習生，有些流程不熟悉，萬一出了差錯……”
“她剛才帶我看車的時候，你幹什麼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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