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沒課，翟晚晚獨自一人來到了畫廊。
上午的畫廊裡沒什麼客人，安靜雅緻。
老闆正在擦拭一個花瓶，看到翟晚晚進來，認出了她：“喲，這不是那天跟小嚴一起來的那個小姑娘嗎？”
“老闆好，”翟晚晚禮貌地打招呼，“我自己來看看畫。”
“哦，好好，隨便看，隨便看。”老闆熱情地招呼。
翟晚晚在畫廊裡慢慢轉悠，踱步到嚴楚那兩幅畫前。
校園雪景和老人側寫。
“老闆，這兩幅嚴楚的畫，我要了。”
王老闆一愣，有些驚訝：“小姑娘，你……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翟晚晚點頭，拿出手機，“我現在就付錢。不過……有件事想請王老闆幫忙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買嚴楚畫的事，能不能先別告訴他？我不想讓他覺得是朋友在幫忙，或者有什麼心理負擔。就當是……一個普通收藏者，單純欣賞他的作品。”
王老闆臉上露出一種“我懂，我都懂”的瞭然笑容，拍著胸脯保證：“明白明白，小姑娘有心了。放心，我肯定幫你保密！小嚴這孩子，不止人長得精神，畫也真有靈氣。你買他的畫，算是買著了，升值空間大著呢。”
翟晚晚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副標價一萬的山水畫上。
上次來的時候，她見過這幅畫。美學估值729。
是她開啟技能以來見過的最高分。
“這幅畫——”她指著那幅山水畫。
劉老闆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，笑了起來：“姑娘好眼光。這幅畫是我們畫廊的‘鎮店之寶’之一。”
“我也要了。”
“小姑娘，真是豪爽！我在這行做了二十年，像你這麼爽快的買家，一年也遇不到幾個。”
他一邊麻利地開單、包裝，一邊不忘推銷：“對了，這幅山水畫的作者，我們畫廊也提供和畫家見面交流的機會，小姑娘你要不要見見？聊聊創作靈感什麼的？”
翟晚晚心裡一動：“提供和畫家見面？那您不怕買家和畫家熟悉以後，私下交易，繞過畫廊嗎？”
王老闆哈哈一笑，語氣帶著幾分得意：“這你放心！所有在我們這兒寄賣的畫家，都簽了獨家代理協議。合作期間，他們不能自己賣畫，不能找別人代賣，更不能私下聯絡我們畫廊介紹的藏家做交易。否則可是要賠違約金的！”
他壓低聲音，推心置腹般說：“也就是說啊，以後你想買他們的畫，都得透過我。找我，準沒錯！”
翟晚晚點點頭：“行。不過我一會兒還有課，今天沒時間見面了。麻煩您跟嚴楚哥和那個山水畫家說，讓他們有新畫、好畫，儘管拿到您這兒來。只要是他們的畫，價格合適，我都收。”
王老闆樂得合不攏嘴：“哎喲，那敢情好！你放心，這話我一定帶到！”
*
一下午的課，翟晚晚都心不在焉，時不時看看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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