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喜歡。”劉也說，“我們是談戀愛，我不想老花女朋友的錢。而且我現在有實習工資了，能養活自己。”
翟晚晚急了。
不給你花錢，我哪來的返現啊？
但她不能直說，只好說：“哎呀，你那點實習工資夠幹嘛的？吃頓飯就沒了。”
話一齣口，她就後悔了。
劉也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盯著翟晚晚，眼神複雜，有難堪，有惱怒，還有……受傷。
他寒窗苦讀，高考六百分，透過法考，拿到律所offer，在他們村子裡，那就是天之驕子般的存在。
他爸媽逢人就說，我家劉也考上律師了，以後在大城市當大律師。
可這份他引以為傲的工作，在翟晚晚眼裡一文不值。
“是，我這點工資，在你眼裡確實不值一提。”劉也聲音發冷，“但這是我靠自己的努力賺的。是我熬夜背書、拼命考試，才換來的。”
翟晚晚慌了：“劉也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？”劉也問，“覺得我窮，覺得我沒本事，覺得我離了你就活不下去？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晚晚，”劉也打斷她，聲音很低，“我知道你有錢，知道你對我好。但你能不能……稍微尊重一下我的努力？”
翟晚晚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她看著劉也受傷的眼神，為自己剛才說錯話感到內疚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熟悉的聲音插進來：
“兩位，想吃點什麼？”
翟晚晚抬頭，愣住了。
孫菲。
她穿著燒烤店服務員的制服——簡單的黃T恤紅圍裙，頭髮紮成馬尾，臉上化了淡妝，笑容甜美。
“劉也，晚晚，是你們啊。”孫菲笑著說，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轉，“今天想吃什麼？我推薦烤魚，新到的，特別新鮮。”
劉也也愣住了：“孫菲？你……你怎麼在這？”
“兼職啊。”孫菲自然地回答，“想攢點錢，早點還晚晚那五十萬。雖然晚晚不催，但我自己不能不著急。”
她說這話時，表情真誠，眼神清澈，像個努力生活的堅強女孩。
翟晚晚盯著她，心裡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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