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！
兩扇竹籬笆門向內敞開。
門外竹影下站著箇中年男人，手裡拎著兩個草紙包好的方盒。
巨木軍團長，林森。
暗衛單膝點地，抱拳低頭。
“林軍團長。”
林森溫和一笑，伸手虛扶了一把。
“值夜辛苦，不用多禮。”
竹躺椅上，秦壽眯縫著眼睛往門口瞅了一眼，樂出了聲。
“我當是誰大半夜不睡覺，合著是你這木頭樁子。”
秦壽衝暗衛擺了擺左手。
“行了，你去竹林外頭盯著吧，沒老頭子傳喚，別進院子嚇我的貓。”
“是。”
暗衛縱身躍上牆頭，幾個起落沒入夜色。
林森邁步走進小院，順手把竹籬笆門掩上。
走到廊下，把兩盒點心擱在石桌上，對著秦壽恭恭敬敬彎下腰。
“秦叔，夜裡露水重，您怎麼還擱廊下吹冷風？”
“屋裡悶得慌，出來透透氣。”
秦壽拍了拍旁邊的青石鼓凳。
“坐吧，跟老頭子我還講什麼虛禮。”
林森沒急著落座，目光落在秦壽空蕩蕩的右袖管上。
“傍晚起風了，看天色明後天得落雨。”
“您老右肩那處舊傷，這兩天夜裡可還泛酸？我讓人從南疆捎了些四階暖骨草，明兒給您送兩簍子過來熬水擦身。”
“老毛病了，斷了二十來年，哪還能長出來不成？”
秦壽擺擺手，指了指石桌上的草紙盒。
“又亂花冤枉錢買什麼補品，老頭子我這兒缺你那口吃的？”
“不是什麼值錢玩意兒。”
林森拉開鼓凳坐下，解開粗麻繩，掀開最上面一層油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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