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站那兒。”
剎陰抬起手,制止了夏油傑繼續靠近。
他挪到旁邊的水泥臺上坐下,剛彎腰,胸口又疼得眼前發黑。
夏油傑倒也停了,還頗有耐心地等他緩過氣,漏瑚這下也不說什麼,至少以一級的水準來看,它對剎陰還算認可。
剎陰掏出手機,訊號已經恢復,他把位置和遭到圍堵的情況發給五條悟。
然後又給歌姬發了一份,想了想還是補上一句“別讓他們來”,沒辦法,哪怕是東堂來了也是送人頭。
做完這些,剎陰才重新看向對面。
“通知悟了?”夏油傑笑著問。
“是啊。”剎陰點頭,想了想把手機對著夏油傑。
“你站近一點,我拍一張。”
“通知他嗎?他現在可趕不回來。”夏油傑沒有走近,只是很直接的下了定論。
剎陰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些,果然,這傢伙就是挑著五條悟不在的時候來的,並不是巧合。
那麼問題是,他怎麼知道五條悟的動向的?乃至現在,自己的動向他又是怎麼知道的?
剎陰立馬想到了他已經懷疑很久的人,機械丸。
但是他不願意相信,不相信機械丸會出賣自己的位置,如果單純透露五條悟去向,剎陰還勉強能理解。
“你到底想問什麼?”剎陰不再多想,把手機留在手裡,腳邊的脫兔慢慢的挪到了遠處。
“你去京都以前,會使用東堂葵的術式嗎?”夏油傑開口,問題比想象中直接。
剎陰看著他,沒有回答。
夏油傑便繼續說:“宿儺的斬擊術式,禪院的十種影法術,再到不義遊戲。你認識的人越來越多,會用的術式也越來越多。”
“所以?”
“你的複製條件,接觸或理解,還是需要對方同意?”
夏油傑看著他的眼睛,“總要滿足一些條件吧?”
“陰,說到複製,你知道乙骨憂太吧?”他接著說道。
剎陰沒有立即接話,對方知道自己會什麼,也知道自己認識誰,再堅持說是宿儺送的,恐怕只能騙騙旁邊那個火山頭。
漏瑚恰好看了過來,剎陰收回目光,好吧,這個大概也騙不到。
那麼,要不要說出來?
剎陰判斷了目前的情況,漏瑚提到夏油傑說自己的情況,也說什麼“成長起來”,現在也只是說談談……
那麼可以判斷,夏油傑不是為了自己的性命而來,甚至可以說,他不會希望自己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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