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過來。”剎陰盯著它警告。
真人停住腳步,笑容沒變,“好嘛好嘛,我只是問問嘛。”
“所以,咒靈的術式也可以?”夏油傑接著問。
“可以試。”剎陰沒把話說滿,但這顯然已經足夠。
夏油傑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幾隻咒靈,重新望過來時,興趣比剛才更濃了。
“那我們以後應該多見面。”
“呵。”剎陰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傷勢,又看向漏瑚,“每次都這樣見?”
“今天只是確認一下。”
“你們確認完,我就剩火化了。”剎陰說著,咳出一點血沫。
血落在鞋邊,他的目光往遠處偏了一下,又收回來,那邊還有幾小堆黑灰,剛才下車的時候,那裡還站著人。
“其實你可以直接問。”剎陰說,“你大可以直接一點。”
“是嗎?”夏油傑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,“你會回答嗎?”
“不會。”剎陰抬頭,“但那跟他們有什麼關係?”
真人在旁邊笑了一聲,夏油傑沒有跟著笑,也沒有解釋,他只是等著剎陰繼續說。
剎陰將嘴裡的血味嚥下去,自己現在坐在這裡,連對方為什麼殺人都得問著談,罵兩句也改變不了什麼。
先出去,活著出去,這些賬才能留著以後算。
“繼續。”他說,“你到底想要什麼?你不至於打完了才開始想自己到底為何而來吧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夏油傑笑著搖頭,“我的目的早就確定好了,剛剛只是確定一下。”
“我希望能定期見面,聊一聊你最近學到了什麼。我希望能隔一段時間,就看到演員的進度呢。”
夏油傑回答,“當然,你有什麼想知道的,也可以問我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我可以提供一些機會。咒靈,術師,或者教你一點結界術。”他看了看散在四周的脫兔,“你剛才應該很想把帳開啟吧?”
剎陰沒有否認,夏油傑見他在聽,便繼續道:
“你需要接觸不同的術式,我恰好認識不少。至於能不能學會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夏油。”漏瑚有些不耐煩,“你要把這些東西都教給一個人類?”
“他剛才用出了什麼,你不是看見了嗎?”夏油傑笑著反問,漏瑚看了剎陰一眼,沒有繼續接話。
“你的也教?”剎陰忽然問。
“可以考慮。”夏油傑答得很快,“陰,我也很想看看,你能做到哪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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