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下方那些天驕看白骨塔方向時怪異、畏懼又帶著點憐憫的眼神，裴幽冥的眼皮開始狂跳。
另一側。
燕北天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。
他也沒看見人。
沈冰凝沒出來。
炎烈湊過來，壓低了嗓門，聲音發緊。
“總督，不對勁啊，沈家那丫頭呢？”
燕北天沒吭聲。
餘光瞥向左側三十米外的一處斷牆。
那裡的空氣正在劇烈扭曲。
地面上的積雪無聲無息地化成了堅冰，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蔓延。
周圍幾個靠得近的傭兵打了個哆嗦，罵罵咧咧地裹緊皮襖往旁邊挪，根本不知道自己差點被凍成冰雕。
沈鶴川快壓不住火了。
燕北天吐出一口濁氣，右手背在身後，衝著斷牆的方向輕輕擺了兩下。
再等等。
光幕還沒散。
臺下，另一撥人也急了。
海城葉家的帶隊執事分開人群，跑到場地中央，一把拽住剛包紮好傷口的林修。
“林少俠！我家少爺呢？葉長風怎麼沒跟你們一塊出來？”
林修抬頭看了那執事一眼，嘴唇動了動，臉色變得極其古怪。
想起了那團把靈魂都燒得吱哇亂叫的黑火。
“葉少他……”
林修嚥了口唾沫，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，只搖了搖頭，撥開執事的手，轉身走了。
“哎！你把話說明白！”
葉家執事急得直跺腳，又去問旁邊的王破軍。
王破軍翻了個白眼，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沫子。
“問閻王爺去！”
葉家執事僵在原地，手腳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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