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女，這款純棉的，吸汗透氣，生理期穿最舒服。對自己好點，從裡到外。”
“別看不起眼，這小東西，一天貼身穿十幾個小時呢！舒不舒服，只有你自己知道。我這兒的，保真，保舒服！”
他不再低頭躲避，而是抬起眼，目光與顧客進行短暫的對視。他用那種略帶調侃、又充滿實用主義建議的口吻，把“賣內褲”這件羞恥事，硬生生說成了“生活好物推薦”。
神奇的事情發生了。
當林風不再像個受刑的犯人，而是像個……嗯，雖然蒙著臉但有點“不正經”卻意外靠譜的攤主時，路人的反應也變了。
“老闆，你這推薦的還挺準，我剛才試了下，這莫代爾的面料確實滑溜溜的。”一個剛買了男式內褲的男生，過了一會兒又回來，手裡拿著手機，“我幾個哥們兒問我在哪兒買的，說也要。老闆，再給我拿五條，就剛才那個灰色的，兩個XL，三個L。”
回頭客！
林風心中一喜，麻利地打包：“好嘞！回頭客，給你抹個零，算你350！”
【叮！獲得一位顧客好評！當前好評進度：420/1000。】
有了第一個回頭客，第二個、第三個也隨之而來。大多是附近大學的學生，或者年輕的情侶。他們不再像最初那樣指指點點，而是真的被林風那種“雖然攤主行為詭異但貨品似乎不錯”的反差所吸引。
“老闆，我要兩條女式那個印小草莓的，。”
“給我拿一條男式那個AIRis，黑色，L碼。”
“老闆，你推薦的那款高腰收腹的，還有嗎？我室友說想要。”
生意，居然真的做起來了。
林風徹底放下了心理包袱。他甚至開始享受這種用【口才精通】把一件件“羞恥商品”推銷出去的成就感。他會根據顧客的體型、穿著習慣，給出更具體的建議，像個專業的導購，而不是一個被迫營業的倒黴蛋。
“美女，你這身材，穿這個中腰的就行，顯腿長。高腰的更適合小腹有肉的，你要不要試試？”
“帥哥，你這體格，確實得穿XXL，我剛才看走眼了，拿錯了，給你換這個！”
他的幽默和“專業”，甚至吸引了一些原本只是路過的顧客駐足。
“哎？這老闆推薦的還挺逗。”
“好像有點道理，我正好想買這個……”
兩天後。
林風清點著剩下的貨品，雖然優衣庫的內褲款式多，但銷量出乎意料的好。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：
好評進度：560/1000。
短短兩天，從401到560，漲了159個！而且，他感覺自己現在介紹起產品來，越來越得心應手，甚至開始有點享受這種“忽悠”人的感覺了。
他摘下口罩（周圍沒人注意），長長舒了口氣，臉上竟然露出了久違的、輕鬆的笑容。
“看來，只要豁得出去，賣什麼都不是問題。”林風自言自語，重新戴好口罩，看向夜市湧動的人潮，眼神里多了一份篤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