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凝雪一腳踹開會議室的大門,木屑飛濺中,掃視屋內的慘狀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,狠狠燙在她們的眼底。
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同胞遺體、散落一地的血衣、空氣中瀰漫的腥甜與絕望……她周身的殺氣瞬間炸開:“你們這群雜碎!我要殺了你們!”
冷清秋的眼睛瞬間紅透,一句話都不說,手中的長劍寒光一閃,就劈向離她最近的洋人。
她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,劍招狠戾決絕,想要將胸腔裡翻湧的怒火全部傾瀉出去。
宋凝雪早已運用手上的消防斧,斧刃帶起風聲,劈碎一個洋人試圖格擋的手臂,緊接著順勢砍下,動作乾脆得沒有一絲猶豫。
小七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電,尖利的爪子寒光閃爍,專挑咽喉、太陽穴等要害招呼。
那些洋人起初見衝進來的只有兩個年輕貌美的女生和一隻小兔子,臉上還掛著輕佻的笑,可下一秒就被劈頭蓋臉的殺意嚇破膽。
冷清秋的劍刺穿領頭者的心臟,宋凝雪的斧頭劈開另一個人的顱骨,小七則在慘叫聲中,憑藉瞬移後的速度優勢用爪子劃破多人的頸動脈。
鮮血濺在冷清秋的臉上,她卻渾然不覺,依舊瘋狂地揮劍。
宋凝雪的手臂被噴濺的血染紅,斧刃上的缺口越來越多,可她的眼神卻愈發兇狠。
直到最後一個洋人捂著脖子倒地,會議室裡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逐漸微弱的呻吟。
冷清秋喘著粗氣,目光掃過地上的武器眼神一凜,抬手開啟空間,將所有武器和散落的物資一股腦收了進去,連一顆糖都不留。
另一邊,白慕塵、李欽州和陳星楚衝進了前方的自習室。
屋裡的人見狀,抄起椅子、鋼管就衝了上來。
白慕塵的光劍驟然暴漲,手上兩把金色光劍如切割機般橫掃,將衝上來的洋人攔腰斬斷。
李欽州緊隨其後,手握兩把斧子瘋狂的補刀,他那眼神極其冷靜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Shit!你們這些夏國螻蟻!”一個黃毛洋人見勢不妙,抱著頭蹲在地上嘶吼,“我要找醜國的使館!你們這些夏國螻蟻沒資格動我!”
牆角還縮著個本子國人,嘴裡嘰裡呱啦地叫著:“夏國人都該死!遲早被我們大本子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陳星楚一斧子劈在腦門上。
他紅著眼,一邊罵一邊砍:“去你媽的使館!去你媽的該死!就是你們這群雜碎搞出的病毒!”斧子起落間,血肉模糊,“幹你祖宗的!現在就給老子死!”
自習室裡的慘叫聲漸漸平息,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。
三人全身是血的,回到範雲飛的身邊準備坐下。
陳星楚拄著斧子,看著自己沾滿腦漿和血的手,突然腿一軟坐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他的喉嚨裡發出像被掐住的嗚咽:“我們以前殺的基本全是一些喪屍……可這次……全是活生生的人……”
白慕塵的光劍已經收起,他盯著自己同樣沾滿血的雙手,聲音發顫:“我剛才像個機器一樣……一刀一個……我們這樣做,真的對嗎?”
他們倆都只有十九歲,雖然殺過不少喪屍,可親手終結這麼多人類的生命,還是第一次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李欽州沒說話,只是背過身去,肩膀卻在微微顫抖。
他比兩人年長些,可面對這滿地的血腥,喉結也忍不住滾動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