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冷清秋和宋凝雪從會議室走了出來，臉上的血跡還沒擦去，眼眶卻紅得厲害。
宋凝雪一直是團隊裡最颯的“女漢子”，此刻卻別過頭，用袖子抹了把臉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我剛才看到地上有個姐姐……她的眼睛睜得好大，裡面全是害怕……她們到底……到底受了多少罪……”
冷清秋吸了吸鼻子，聲音哽咽卻帶著決絕：“別難過，也別後悔。他們不是人，是畜生。看看裡面的同胞……他們死的時候，比這慘十倍！”
範雲飛示意李欽州、白慕塵、陳星楚去會議室看看。
三人剛推開門，就被裡面的景象驚得倒吸一口涼氣，角落裡蜷縮著的同胞遺體，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粉碎，遍體鱗傷，有的眼睛還圓睜著，彷彿凝固了死前的恐懼。
他們猛地關上門，李欽州一拳砸在牆上，怒吼道：“這群畜生！根本不配叫人！殺了他們，一點錯都沒有！”
範雲飛看著情緒激動的眾人，緩緩開口聲音十分平靜：“都抬起頭。末世裡，我們要面對的不僅是喪屍，還有比喪屍更惡毒的人心。今天這事，不是結束，只是開始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每個人，“記住這種感覺，但別被它困住。我們並不是屠夫，只是順帶解決惡人，併為死去的同胞討回公道。斬草必須除根，春風吹過才不生。”
陳星楚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起身，淡綠色的光芒流淌間，大家身上的傷口開始癒合，緊繃的神經也稍稍鬆弛。
休息片刻後，範雲飛起身：“新澤西剛才是從二樓下來的，上去看看，別留漏網之魚。”
二樓的佈局比一樓更精緻，範雲飛開啟虛空之眼掃過，眉頭微挑：“中間有個活動室，物資不少，看樣子是新澤西的住處。”
推門而入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牆角處躺著的四個女生，她們已經沒了氣息，身上佈滿觸目驚心的傷口，臉上還凝固著驚恐。
眾人的腳步頓住，空氣彷彿都沉重了幾分。
宋凝雪走上前，輕輕將活動室的墊子蓋在她們身上。
“至少……讓她們走得體面點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難以言說的酸楚。
冷清秋默默開啟空間，將散落的罐頭、藥品一一收走。
範雲飛的目光在屋裡逡巡，最終落在了靠牆的書架上。他縱身一躍，取下最高層一個上了鎖的大鐵盒。
白慕塵的光劍削斷鎖鏈，盒子開啟的瞬間，眾人都愣住了——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枚喪屍晶體，其中二階八枚，一階十七枚，剩下的全是零階。
“這狗孃養的！”陳星楚忍不住罵了一句，“手裡攥著這麼多晶體，卻看著手下人死，擺明了想自己先升級！”
“怕的是別人變強了不好控制。”範雲飛冷笑，“這種人，多半想等自己突破三階，再用這些晶體收買人心。”
他將鐵盒遞給冷清秋，轉身卻對著書架用力一推。
沉重的書架緩緩移開，露出後面一扇不起眼的鐵門，白慕塵劈開門鎖，門後竟是個密室。
密室裡的景象更令人咋舌，靠牆的貨架上堆滿物資，全是醜國進口的紅酒、肉罐頭、巧克力等，甚至還有多箱未開封的牛奶。
另一面牆上掛著軍刀、盾牌、改裝鋼管，角落裡還藏著幾把長刀。
“囤這麼多東西，他們早就知道要出事？”冷清秋一邊收物資一邊皺眉。
李欽州摸著下巴分析：“我看不像單純的囤貨。你看這些武器，制式的很標準，不像是國內市面上能買到的。說不定……他真是醜國派來的間諜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前段時間新聞裡就說過，有些國家藉著留學生的名義安插間諜，竊取情報。”
“間諜的話，應該有通訊裝置吧？”陳星楚四處翻找，“飛哥，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