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你說幾句粗話,老身就怕你!”
“我告訴你,我侄女是睿王妃,你敢這般辱我,我必叫睿王滅了你!”
宋涼音頓足,微微偏頭說,“原來不是皇后親孃啊!那你試試,我等你。”
她走到主位坐下,“悅福,你先去瞧瞧你們夫人,聽大夫的,該怎麼治就怎麼治,不心疼銀子。”
“等我解決完這老貨,再去瞧姨母。”
悅福高昂“欸”了聲,瞪了顧老夫人一眼,往後院跑了。
自送涼音進來,便沒一句好話,不是咒老太太去死,就是罵她是屎。
顧老夫人罵不過她,扶著嬤嬤的手走到她跟前。
“那林月疏是我兒媳,我處理家事,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多事。”
“識相的,趁睿王還沒來之前,趕緊滾!”
宋涼音點點茶几,“陸伯,勞煩您替我泡杯茶來,罵人這活兒,就是費口舌。”
陸伯小心進門問,“夫人喜好什麼茶口,老奴這就去準備!”
“雲霧雪頂有嗎?”宋涼音問。
陸伯哈腰說,“有的有的,您稍待!”
等人走了,宋涼音才側眼瞧顧老夫人,輕嗤了一聲。
“顧老夫人,您說我姨母是您兒媳,我怎麼記得,十幾年前,她就跟你兒子和離了呢。”
“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,還腆著個臉上門來說,怎麼,見著姨母嫁了好人家,妒忌啊?”
“哦————”她恍然大悟,“我想起來了,您那兒子今年四十了吧?該不會還沒孩子,來搶姨母的孩子吧!”
“聽說您兒子和我姨母和離之後,立馬把外頭那個抬進了門,怎的,那個也不能生?”
提起孩子,顧老夫人的臉色就黑成了鍋底。
“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。”
“當初,若不是宋無患他娘子設計,林月疏就算是死,也要死在我們顧家!”
“咱們老顧家沒子嗣,她倒懷上了,簡直倒反天罡!”
聽到這番言論,宋涼音算是明白她今日之行的目的了。
感情她的寶貝兒子不能生,也不許跟過他的女人有子嗣。
如今兒子進京做官,若叫人知道前頭的夫人另嫁懷孕,那他不能生這事兒便捂不住了。
她突然想起顧識塵抬進門的外室。
沒能生下顧家的孩子,日子指定也不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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