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，早先便有跡象。
孫大夫思索片刻，實話實說，“老朽才疏學淺，從未聽聞此毒。”
“不知大小姐可詳細說一說那毒的症狀？”
呃……
諱疾忌醫要不得，宋涼音捂著臉把知道的都說了。
謝存微聽了卻笑了，“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毒。”
“真是刁鑽得很呢！”
她推推宋涼音，低聲說，“這麼說來，這餘毒還真有可能是當時未清除乾淨的呢。”
孫大夫頭一次聽說這種事，輕咳了聲說，“待老朽回去查訪醫書再尋救治之法。”
“今日先開個養身的方子吃著。”
送走人，謝存微朝宋涼音擠眉弄眼的，“嫂嫂，依我看，也別吃什麼藥了，你不就是無隅哥哥的解藥麼！”
“你想啊，你不回京，他就哪哪不好，你回到他身邊那幾個月，幾時見他不舒服過？”
“反正現在他也辭官了，不在乎名聲不名聲的，又對你一往情深，大老遠追著你過來了。”
“你笑納了得了！”
“以後夫婿孩子，熱炕頭，這日子就齊全了！”
“去去去，”宋涼音輕推她出去，“你少打趣我！”
“怕不是你想過這種日子了，拿我開涮！”
“再胡唚，我明兒就替你孩子找個爹回來！”
把人送走，宋涼音在院子裡站了幾息。
使勁兒回憶那七日的細節。
那幾日兩人特別饞，不分晝夜，只要有時間便纏在一塊。
根本記不清有沒有哪一日漏了。
她折回屋，床上的人醒了，坐起了起來。
看她進來，急著解釋，“我沒騙你，真的……要親一下才能好……”
原來他說的親是那個意思。
這麼說，他早知道自己體內餘毒未清。
宋涼音嘆了一口氣，在床沿坐下。
“四年前那幾日，我們是不是沒做滿七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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