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可惜,好好的一朵嬌花怎麼偏偏想不開要和本宮作對。”
惜環在背後替她揉著肩,面色猶豫輕聲開口:“娘娘,若皇后娘娘知道了會不會不大好?”
惜環的聲音一落下,淑妃的手一頓,芙蕖花也用力地丟在桌面上。
“本宮作為一宮主位,底下的嬪妾犯了錯,本宮只是小懲大誡罷了,皇后娘娘知道了又如何?”
皇后坐在桌案前處理這事情,聽到賈貴人暈了過去,面色毫無波瀾,手上的硃筆不停。
不一會兒,她停筆,緩緩抬眸。
“哦?賈貴人犯了何事?淑妃如此倒有些過分。”
“稟娘娘,說是賈貴人將淑妃的愛貓嚇到了。”
皇后眼底閃過譏諷,這淑妃倒真是令人發笑。
她和賈貴人本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不過她好像一門心思都在聖上身上,根本沒有這個自覺。
只要聖上寵誰,她就咬誰,這種蠢貨倒是著實令人愉悅。
“選秀的名單上是不是有個齊國公府的姑娘?”
一旁的曲嬤嬤出聲:“好像是淑妃的侄女,齊國公的女兒,名叫齊柔嘉。”
皇后眼底閃過了然,看來這齊國公是又有了別的打算。
窗柩的陽光一步步爬過來,照亮她端莊秀麗的眉眼,她輕輕勾唇,鳳釵折射這金光,耀眼奪目。
“讓太子妃來見本宮,選秀之事她也得學學了。”她悠悠道。
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惜環退下。
“娘娘是有了打算?”曲嬤嬤望著主子波瀾不驚的臉,笑著問道。
“還是嬤嬤懂本宮。”皇后笑了笑,又拿起硃筆,在宣紙上寫了幾人的名字。
曲嬤嬤一眼望過去,好像都是那些國公府的女兒,她心想,看來又要起一番風波了。
皇宮底下暗藏的詭譎雲湧容景王府裡的林如殷一概不知,一覺醒來回銀安殿看見平整的沒有睡過痕跡的床榻,她問了一聲青鳶。
“殿下昨夜出去了?”她坐在椅子上,搖晃著茶杯道。
青鳶屈膝:“稟王妃,昨夜殿下確實出去了,不過奴婢並不知所為何事。”
既然如此,林如殷也不問了。
她抬起茶盞喝了一大口,然後重新讓明若等人給她換了一身綠羅裙。
換完衣服後,明月拿著一個拜帖進來,她輕輕接過翻開,眼底有些疑惑。
“荷花宴,靖王府,靖王妃。”她默默唸出聲。
如果她沒記錯,這個靖王好像是二皇子的封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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