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如殷的安撫下,林黛玉的情緒好轉,她一向通透,既然有了解決之策,也不願再糾結。
只是想到母親被外祖母利用,還是難免有些心痛,心尖密密麻麻的痛意令人難以忽略。
母親都已先去,外祖母竟捨得利用她,可明明外祖母最是疼愛母親。
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嗎?
她嘆了一聲氣,輕輕扯著身旁小姑姑的衣袖,微微俯身,頭靠在上面試圖得到安撫。
衣袖上沾染了幾分雪中春杏香,寧靜祥和,她的心已逐漸平靜。
林如殷任由她動作,看著她一副依賴自己如同小獸般的模樣,心軟得一塌糊塗,揉著她的頭,動作很輕很輕,彷彿她是易碎的瓷器,怕稍微一用力就碎了。
暖光灑落,林如殷的眉眼染上溫柔,氣質柔和,如同一個母親般安撫懷中的人。
風掀起輕柔的紗帳,從雕花窗看過去,她的身影隨著紗帳時隱時現。
秋日桂花香瀰漫,隨風飄進,滿室氤氳。
光起了輕柔的黃霧,再一轉已到第二日。
林如殷剛從床上爬起來,眼睛還未完全睜開,帶著十足的睏意,半夢半醒地被人收拾著。
等帕子輕擦臉頰,她睜開眼,才覺得今日的怪異來自何處,原來一直伺候她的人是蕭容緒。
她看了一眼,什麼也沒說,反而更加心安理得。
她累了一晚上,他伺候她那不是應該的嗎?
她輕輕哼了一聲,如同撒嬌的小貓,蕭容緒的動作越發輕柔。
等林如殷坐在梳妝檯,見人提起螺子黛往自己眉頭的動作,她立馬抬手製止。
“殿下,不要您來,我自己來。”
蕭容緒挑眉,知道她是信不過他,他微微俯身,湊近她的耳畔,輕輕咬著聲音說:“放心,不會讓你變醜,本王在你身上化海棠時可從來沒有失手過,你不是知道的嗎?”
聞言,林如殷臉色瞬間燒了起來,她哪裡是沒有失手,一筆一劃穩得不能再穩,到現在她背上的海棠花都還在栩栩如生地綻放。
怕了他了,怕他在再說出什麼令她害臊的話,她也就任由他動作了。
她放開手,閉上眼,下巴微微抬起,一副配合的樣子。
蕭容緒輕笑,抬手掐住她的下巴,提起螺子黛往她眉頭而去,輕輕點了點,然後慢慢勾勒。
林如殷彎彎的睫毛髮顫,在眼瞼處落下扇形,小臉潔白如玉,窗柩出斜照過來過來的光映得絨毛清晰可見。
蕭容緒見如畫的眉勾勒成形,望著朱唇,他沒忍住,低頭輕輕啄了一下。
林如殷睜開眼,瞪他:“流氓,畫眉也不正經!”
蕭容緒輕笑:“殷殷過於可愛,本王忍不住。”
林如殷:“……”
。外意分幾過閃底眼,己自的裡鏡銅向,他理得懶
。展舒潤清,重不濃不,柳的新堤春似,揚輕端尾,和峰,淺淺彎彎,柳細如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