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殷瞳孔放大:“殿下,它好像能聽懂我說話。”
蕭容緒嘴角抽了抽,無奈道:“這是狐狸,不是狗。”
“哦哦。”林如殷訕訕。
這也不怪她,它的確長得挺像狗的,雪白雪白的,沒啥精神地趴著,同小狗也沒什麼兩樣。
“殿下,您方才就是出去給我抓狐狸啦?”她眨了眨眼,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在後院泡溫泉時,她早就聽到了馬蹄聲陣陣,本來還擔心自己被什麼壞人盯上了,凌禾說是他來了一趟,她才安下心來。
本來她以為,他離開了,沒想到竟然是給她抓狐狸去了。
不過,看著這一隻狐狸,她眉頭擰了擰,蕭容緒還以為她不喜歡,哪隻人的下一句話讓他醋意橫生。
“殿下~只有這一隻嗎?只有我有,玉兒沒有,那我不要了。”
林如殷指尖小心翼翼地想要戳一戳,但又不敢真正的伸進去,誰知道這隻狐狸會不會撓她。
蕭容緒扶額,將她的手腕扣住:“別亂摸,它野性未馴。至於玉兒那裡,你不必擔心,凌晨還獵了一隻兔子,兔子性格柔軟,更適合她。”
林如殷聽完,雙手叉腰,質問:“殿下什麼意思?是說我不溫柔!”
蕭容緒輕笑,他可沒這樣想,只是覺得狐狸格外適合她的性子,聰明又帶著幾分狡猾。
他一笑,林如殷更加肯定蕭容緒就是在以物喻人,分明就是說她兇。
她狠狠瞪他,眼底水波瀲灩,一張小臉不施粉黛,青絲上的溼氣顯然還未消散。
蕭容緒放下狐狸,抬手讓人退下,坐在林如殷身邊,拿起帕子擦拭著她的髮絲,指尖穿過她的髮絲,涼意環繞,看了一眼房間,並無炭盆,只有案桌上的海棠紋香爐燃燒,他的眉頭一皺。
“怎不點些炭火,頭髮幹得更快。”
“不要,熱得很,反正我暫時也不休息,慢慢擦就會幹的。”
誰大熱天的還要燒個炭盆,她沒有讓人放冰盆已經算是很愛惜自己的身體了。
雖然是夏天,不過古代的夏天比起現代來說還是涼快不少的,所以林如殷沒讓人放冰盆。
蕭容緒手不停,仔細揉搓她的髮絲,動手不緊不慢,放得很輕,生怕用力就扯到她。
籠中的狐狸懶散地翻了個身,微微抬眸看著兩人,看到一身黑衣的男人,它的眼底閃過幾分害怕。
看到男人懷中風華萬千的女人,它眼睛一亮,緊緊盯住,眼神柔和了不少。
“啾唧。”它輕抬下巴,叫了一聲。
林如殷的注意力被它轉移,看著它的瞳孔,竟然看出了幾分討好之意,還以為眼花了,她再細看,狐狸眨了眨眼,顯然就是在撒嬌。
“殿下,它是不是對我撒嬌呀!”林如殷微微俯身,青絲滑落在胸前,眼底帶了幾分驚喜。
卻忘了,自己此刻坐在軟榻邊緣,一個動作就要掉下去。
蕭容緒眼皮一跳,立馬扣住人的腰,將人拉了回來,剛好貼在胸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