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它的眼睛充滿了控訴,蕭容緒輕飄飄的瞥過來一眼,它立馬老實趴下,不再有什麼小動作。
林如殷確實累了,抬手打了個哈欠,就這樣窩在人的懷裡閉上美眸。
睫毛輕閃,在眼瞼處落下陰影,柔若無骨的身軀緊緊依偎在男人懷裡,嘴角勾著,顯然很是安心,如同一隻尋到窩的貓咪。
蕭容緒聽著逐漸均勻的呼吸聲,摟緊人的腰部,閉上眼也開始沉沉睡去。
月華灑落,透過輕飄飄的紗帳,映照在兩張天生一對的臉龐。
安靜,祥和。
狐狸見兩人睡著,團起尾巴,趴著也閉上了眼眸。
林如殷累睡著了,林黛玉倒是精神氣十足。
溫泉泡得她渾身舒展,當看到凌禾送過來的雪兔,她越發精神奕奕。
小兔子很乖,紅色的瞳孔沒有任何驚恐和警惕,只有對眼前人的好奇。
令人安寧祥和的香味傳到它的鼻尖,它往前跳了跳,一副要同林黛玉親近的模樣。
林黛玉看出它對她沒有惡意,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,柔和溫暖的目光落在雪兔身上,心底透著喜悅。
她抬手摸了摸雪兔的頭,毛髮柔軟,小兔子貼緊她的手,拱了拱腦袋,眼眸眨了眨,甚是可愛。
她心中沒了對兔子的害怕,一隻手將雪兔抱起來放在懷中,指尖從它的頭順到它的尾部。
“姑娘,不若取個名字?”菡萏在一旁提議。
林黛玉低頭看著渾身雪白的小兔子,想了想,脫口而出:“便叫雪絨吧,白似雪,軟似絨。”
“雪絨。”她揉著它的肚子,輕輕叫出聲。
小兔子“咕”的叫了一聲,表示很喜歡。
林黛玉的水眸也盛滿了驚喜,這小兔子好像有些通人性。
“姑娘,先放下雪絨吧,夜深了,該休息了。”菡萏看著姑娘興奮的樣子,連忙勸道。
林黛玉是個聽勸的人,依依不捨放下雪絨:“雪絨,你自個兒待會兒,姐姐要入寢了。”
雪絨露出兩顆大牙齒,彷彿在笑,點了點頭,“咕咕”的叫。
林黛玉越看越捨不得,三步一回頭,菡萏抱起雪絨:“姑娘,我去將它放入籠子裡,若是跑了明日姑娘見不到鐵定傷心。”
林黛玉就這樣看著雪絨離自己越來越遠,雪雁在一旁捂著嘴笑,從未見姑娘如此。
雪雁脫著林黛玉的鞋子,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:“雪雁,姑父送小姑姑的也是兔子嗎?”
雪雁搖了搖頭:“不知,凌禾姐姐並未說,奴婢想應該也是一隻兔子。”
“以小姑姑的性子,肯定會取名雪團。”
果不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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