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刺客一事相關之人已盡數拿下,其中有一位女子,說是夫人的舊識。”
聞言,林如海轉身,看向正拱手的侍衛。
“夫人舊識?”林如海低語,眉間有些不解,但很快,眉頭擰緊。
敏兒從未與他說話在揚州有舊識。
“不用管,既然犯了罪,當一視同仁。”他擺手,就這樣輕易決定一個人的命運。
冷笑一聲,敏兒在揚州數年,偏偏如今才自爆身份,這些人是把他當傻子嗎?
“可是,大人,那人說手上有夫人的東西……若您不去,這物便不會再重見天日,您定會遺憾終身。”
遺憾?
這是林如海這輩子聽到過最大的笑話,不過是引他前去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,或者是要殺了他,倒也不必用如此拙劣的藉口。
“若真有此物,她不會等到今日,一切按律行事,否則將國法置於何地。”
他的聲音擲地有聲,侍衛被嚇了一跳,拱手應“是”便退下了。
侍衛剛走,林管家拿著一封信走踏過門檻,關上門,快步走到林如海身前。
“大人,容景王殿下的信。”
林如海從容不迫接下,一手捻著衣角,一手將信紙慢慢取出。
他將其開啟,光從窗臺縫隙鑽進來,臉色半明半暗,眼睛眯了眯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全力稍後,五日後啟程。”
“老爺,夫人的墓……”林管家面帶猶豫,既然舉家搬遷,夫人葬於碧波湖山下倒是有些不合適。
“先安置於此,日後安穩再遷移至蘇州祖墳。”
林如海眉頭一皺,此去京城凶多吉少,雖萬事妥當,但他也並非有萬全的把握。
只是想到妹妹和女兒,他嘆了聲氣,但願一切安然。
五天很快過去,林如海接下了任職的聖旨。
回了林府,凌景將一切安排在書房內盡數說清楚。
“林大人,此去分十路,屬下善易容之術,只是人選還需大人定奪。”
“需身形相似,且熟悉大人行為舉止,對大人忠心耿耿之人。”
“這……”林如海有些為難。
為官數年,一路青雲直上,他從未遇到過如此驚險一事。
形勢嚴峻,這些人也會被那些盯上,到時候他們的性命……
凌景看出他的憂慮,給他下了一個定心丸:“大人不必顧慮,屬下已經安排足夠的人隨行保護,力保性命無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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