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為啥啊？”
梁博不理解，怎麼會有商家有錢不賺呢？
“老闆，今天出來的是我們公司的核心骨幹，實際上我公司有上百號人的。”
“哦。”
哦？你就一個哦？
梁博認為這個老闆還沒意識到他這個體量的公司意味著什麼。
“我跟附近工業園廠區的老總也有些交情。”
這人嘰嘰哇哇的在說什麼？難道是要我誇他嗎？
郝歐看著一臉認真盯著他的梁博，過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。
“您人緣還怪好的嘞。”
“……”
梁博嘴角抽了抽，我跟你談隱藏單量，你和我說人緣？
嗯？
似乎也沒毛病？
梁博晃了晃腦袋，被這老闆帶溝裡去了。
“老闆，你不想做大做強嗎？”
“不想。”
梁博一噎，對方一句話殺死比賽，讓他剩下的話術無處發揮，不由好奇起來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累。”
“……”
梁博感覺心好累，這個老闆只會炒菜，溝通和閱讀理解能力堪比一隻成年獼猴桃。
“算了，”梁博退而求其次，“你明天還在這擺攤嗎？”
“看今天生意情況吧。”
梁博以為老闆的意思是如果這邊生意不好就換地方。
“老闆，今天來了多少顧客啊？”
“你們之前就來了兩個。”
梁博聞言趕緊鼓勵道，“第一天沒什麼人是正常的，擺攤就是這樣，熟客積累起來就好了，你換其他地方又要重頭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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