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會前兩天，蘇小天撥通了陳雨晴的電話。
“雨晴姐，忙著呢？”
“喲，蘇總主動打電話，稀罕事。”陳雨晴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說吧，又有什麼大動作？”
“下週三，三號線第一批地塊掛牌拍賣。”蘇小天靠在沙發上，“我這邊可能要大動資金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不好說。”蘇小天想了想，“看拍賣會情況。準備個四十億打底吧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三秒。
“四十億？”陳雨晴的聲音拔高了，“蘇小天，你上個月才在度假區砸了二十億，現在又要四十億？”
“錢的事你放心。”蘇小天說，“主要是銀行這邊，大額轉賬要預約，額度要提前備好，到時候別卡我殼就行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陳雨晴沉默片刻，語氣恢復了專業，“我這邊給你安排，備付金提前調撥，大額轉賬通道開好，專人對接。拍賣會那天，你一個電話，錢隨時到位。”
“謝了，雨晴姐。”
“別謝。”陳雨晴說，“對了——東江集團的事，你林哥知道了。他說讓你放心打，手續那邊他來兜底。”
“替我謝謝林哥。”
週三，陽光明媚。
蘇小天開著庫裡南，停在江雨萱樓下。
江雨萱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，黑西褲，頭髮挽起來，幹練得像去談併購的。她拉開車門坐進來，有些緊張地整理衣領：“我這樣穿……行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蘇小天發動車子，“比誰都好看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庫裡南駛上市公共資源交易中心的臺階。
大廳裡已經聚了不少人。本地開發商三三兩兩站著，王建國看見蘇小天，老遠就打招呼：“蘇總！您也來了！”
正說著，門口一陣騷動。
韓總帶著一隊人走進來——兩個律師，一個財務，還有昨天那兩個助理，西裝革履，派頭十足。錢總跟在最後面，點頭哈腰。
“蘇總，帶女朋友來逛街？”韓總嗤笑一聲，“拍賣會可不是談戀愛的地方。”
“韓總。”蘇小天笑了笑，“今天帶夠錢了嗎？”
韓總臉色一沉：“哼，臺上見真章。”
競買人陸續進場，每人領一塊帶編號的號牌。
工作人員把7號牌遞給蘇小天。蘇小天沒接，偏過頭看向江雨萱，把號牌往她面前一遞：“你來。”
江雨萱愣住了：“我？我不會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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