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：“資本聯姻？人家談戀愛也犯法？某些人真是閒的。”
傍晚，代表會閉幕式。
省賓館大禮堂，燈光比開幕式那晚更亮。幾百名企業家濟濟一堂，不少人還帶著今天的熱搜餘溫，交頭接耳地議論著那個名字。
臺上，省領導講話的尾聲，忽然話鋒一轉，看向臺下：
“前幾天開幕式上，我跟大家說過，等蘇總的第一個專案做起來，大家再看。今天——蘇總，湖西新能源產業園的公告，我們省裡的企業家群都傳遍了。”
會場安靜下來。目光齊刷刷落向蘇小天。
“上臺來，給大家講講？”省領導笑著。
蘇小天站起身，不慌不忙地走上臺。
他沒有帶稿子。
“在座都是前輩，我就說幾句。”蘇小天站在臺上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清楚楚，“開幕式上我說，產業的事，我不畫餅。今天，湖西新能源產業園正式接手——一期技改資金兩個億，三條產線全部重啟，儲能技術合作方下週進場，三個月恢復產能，帶動就業三百人以上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這是基金盤活的第一個專案。以後，還會有第二個，第三個。”
臺下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。有人點頭，有人若有所思。
角落裡，賀錚端著茶杯，看著臺上那道身影，笑意淡了一些。
“有人問我，為什麼敢接這個爛攤子。”蘇小天說，“我給大家講個道理，基金兩百個億爛在賬上，不是錢的問題，是缺個肯落地的人。前幾任栽在哪兒？栽在只想從基金裡拿東西，沒人想把基金做成東西。”
“我蘇小天沒什麼本事，就一個長處....”他笑了笑，“說到做到。咳，再補充一條，我還有錢.....”
“第一個專案，我做到了。後面的事，大家慢慢看。”
他衝臺上微微欠身，走下臺。
掌聲從幾個角落先響起來，然後連成一片。
省領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：“蘇總，好樣的。全省的產業，就缺你這樣肯落地的人。”
深夜十一點，蘇小天剛回房間，手機響了。
林正國。
他接起來，林正國的聲音比往常低沉：“老弟，有件事，我告訴你一聲。”
“林哥，您說。”
“省紀委那邊，對我啟動了例行談話。”林正國說，“審計組，下週到星城。”
蘇小天握著手機的手，微微收緊，聲音卻沒變：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今天下午。”
“為什麼是現在？”
“省裡那位出手了。”林正國頓了頓，“老三動不了你，就動我唄，釜底抽薪。你靠的是我，我倒了，你在省裡的檯面就塌了。他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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