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！”
“我說錯了？”許國樑看她一眼，“你那工作室一年能掙幾個錢？”
許清歡沒急著頂嘴。，她把那雙筷子擱平，一條一條數著。
“清歡文化，去年我一個人做起來的，到現在六個員工，兩間屋子，已經做了十一個案子了。”
“上個月，天星國際廣場的合作就是我這兒做的，比了七家，人家江總親自排版給我做的。”
“這單子，跟家裡，一毛錢關係都沒有！”她看著她爸，“那是我自己憑本事掙的！”
許國樑沒作聲，他盯著自家閨女看了一會兒，像是頭一回這麼看她。
何淑琴在旁邊給閨女夾了一筷子菜，把話頭接了過去。
“她爸，你還別不信。”
她說，“清歡這陣子接的活兒，都不小，那個天星資本，你聽說過沒有？”
許國樑“嗯”了一聲。“當然聽過。”
“清歡那個片子，”何淑琴說，“就是給天星做的。”
許國樑端茶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天星資本麼。”他把這幾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
“我在沿海就聽人提過，人家穩坐星城商業頭把交椅。”
他把杯子放下。
“我這趟來星城，”他看了閨女一眼，“除了看看清歡，也是想看看能不能託人搭上這條線，天星商業聯盟進去對家裡幫助非常大，但是人家排隊都排到明年去了。”
他哼了一聲。“我這號人去了，人家也未必見。”
“你倒挺出息。”他指了指閨女，“接個活兒，頭一個就搭上了天星？”
何淑琴還想說什麼，包間的門被推開了。
進來的是酒店的總經理梁坤，深色西裝，後頭跟著兩個白襯衫，他進門先站定，衝一桌人鞠了個躬，聲音不高，卻讓整間屋子靜了下來。
“張總！”
他快步走到張磊身邊，雙手遞上自己的名片。
“恕老弟有眼不識泰山，您什麼時候到的，您看底下也不跟我通報一聲。”
他側頭對後頭的人吩咐，語速很快。
“把頂樓那間廳佈置好，給張總幾位換上去，叫後廚先停一停，我待會親自盯著重新上，今天這桌所有消費免單。”
許國樑夾菜的手，停在了半空。
他看了看這位躬著腰的柏悅總經理，又看了看對面那個坐得端端正正的年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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