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去哪兒？”
那天晚上，江雨萱問蘇小天。
“秘密。”
“我怕你的秘密很貴。”
“不貴。”蘇小天想了想，“也就一架飛機。”
江雨萱手裡的手機差點沒拿住：“你買了個飛機？”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蘇小天給她留了個懸念，自己走之前，得把家裡的產業，挨個巡視一遍。
“眼瞅馬上兩年了。”
他跟張磊說，“咱們幹了不少大買賣，有幾個場子，我自己都沒去看過第二回，趁出門前，以董事長的身份，都走一趟。”
張磊領了命，提前兩天給各場子發了通知。
通知發出去，事情就大了起來。
董事長要來巡視，得重視啊！於是有的場子連夜請了人來擦玻璃，搞大掃除，還有一家，橫幅都掛出來了，“熱烈歡迎蘇董事長蒞臨指導”。
蘇小天在工作群照片裡看見那排大字，頭皮一麻，讓張磊趕緊打電話撤了。
“撤掉。”他說，“我是去看生意的，不想就這些面子工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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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四一早，車隊從御景灣出發，大勞打頭，蘇小天坐在副駕，張磊開車，後面跟著保鏢們開的路虎和邁巴赫。
第一站，天星時代大廈。
投資總監老周正抱著半尺厚的彙報材料在電梯口候著，蘇小天擺擺手。
“別唸了那些東西了，你帶我轉轉。”
電梯一層一層往上停。門一開，一屋人齊刷刷站起來問好。
“坐，都坐。”蘇小天擺手，“我就路過，看看。”
六層門廳，那堆現金和黃金，偶爾有新來的員工舉著手機拍照打卡，那些老員工目不斜視地走過。饞歸饞，但是手裡的活兒得幹，年終獎時那裡面早晚有他一份。
二十層，聯盟秘書處，六十三家入盟的銅牌掛滿一面牆，桌上新遞來的申請還摞著一沓。
十六層，天星傳媒，直播間裡燈亮著，可心和糖糖在過下午的臺本，隔著玻璃朝他比了個心。蘇小天問運營總監：“你們總裁呢？”
“忙著排下個月的檔期呢。”總監說，“她說是要放自己一個大假。”
路過投資部，蘇小天在一張工位前停下來。
“小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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