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倆的喜事，打算什麼時候辦。”
張磊放下筷子，看了許清歡一眼。
“這事好說，我聽清歡的。”
“我聽你的。”許清歡說。
“那你倆誰也別聽誰的了。”許國樑把酒杯放下，“日子，我看，就中秋吧，八月十五，月亮也圓。”
何淑琴點頭：“我看行。”
張磊端起酒杯，跟許國樑碰了一下。
“成，中秋好，叔，我聽您的。”
臨走時，何淑琴從廚房出來，往他手裡塞了一兜子臘肉。
“拿著，阿姨自己做的，回去嚐嚐。”
張磊也沒客氣，笑著接了過來，下樓的時候，許清歡送他到車邊。
張磊發動了汽車，看著窗外的許清歡。
“怎麼，沒呆夠？”許清歡眨了眨眼。
“沒，就是，有點捨不得你。”張磊撓了撓頭。
“別貧了，天天跟你跑專案，沒呆夠啊？”許清歡白了張磊一眼，轉身上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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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時代大廈十七層，天星傳媒。
會議室裡坐著三個人。一個是拾光珠寶的市場總監，姓尹，一個是她的助理；第三個是林知夏，坐在對面，面前攤著一份合同。
“合同我看過了。”尹總監把筆擱下。
“三年，一年一個數，第一年三個億的預算，林小姐，你們天星傳媒，接得下來嗎。”
“小看人了吧，尹小姐，你上來的時候，看到那現金牆沒，你覺著我們能不能接得下來？”林知夏說。
這個單子，是她自己找上門的合作商。
拾光是珠寶商裡排得上號的牌子，今年要換年度的內容和直播服務商，圈裡有好幾家在搶，上週，林知夏把拾光三年的直播資料扒了一遍，做了一份邀請函遞到了拾光的郵箱。
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尹總監翻了兩頁，把東西推回來。
“資料做得確實漂亮。”她說，“可我不缺這些，你的東西還不足夠打動我。”
林知夏回到天星傳媒時，江雨萱問她：“你拿什麼跟人家談的。”
“你覺得他們的團隊很差麼。”
林知夏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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