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：“明天去米蘭，帶你找個醫院看看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聽我的。”
江雨萱看了他一眼，低下頭，沒再說話。
第五天，米蘭。
車開了兩個半小時，到米蘭直接去了市中心的私立醫院。陳雨晴提前打了招呼，那邊安排了全科的主任。
檢查做了兩個小時。抽血，B超，問診。江雨萱從診室出來的時候，臉上的表情很平靜。
蘇小天在外面等著。
醫生拿著報告出來，用英語說了一串。蘇小天聽完了，站在原地，半天沒動。
“懷孕。”醫生說，“快三個月了。一切正常。”
蘇小天淡定的點了點頭，說了聲謝謝。醫生走了。走廊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江雨萱靠在椅子上，低著頭。
蘇小天在她旁邊坐下：“多久了？”
“一個多月前就知道了。”她說，“在波西塔諾之前就猜到了，後來確認的。”
“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“三個月沒到呢，說了你更緊張。”她抬頭看他，“我媽說的，三個月胎兒穩了再說。”
蘇小天沒說話，揉了揉臉。
“你生氣了？”江雨萱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這是什麼表情？”
蘇小天看著她，嘴角動了動，傻笑著：“我在想，我是不要當爸了？”
江雨萱愣了一下，笑了：“你這人，反應也太慢了。”
蘇小天說，“我那是太高興了，腦子一時轉不過來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，沒再說話。
從醫院出來，天色已經暗了。米蘭的街上亮著燈，櫥窗裡擺著當季的時裝。兩個人在街邊站了一會兒，蘇小天叫了車，回酒店。
三天後，兩人都沒心思繼續玩下去了，直接飛回了星城。
車隊從機場出來，張磊已經在路邊等著了。看見蘇小天的車，跑過來揮手。
蘇小天搖下車窗：“磊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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