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跟他有了親密關係的是箐兒,壓根沒想過那個人會是殷嬌秀。
箐兒躊躇一下,邁步走到床頭,緩緩坐下,雙手扶著蘇牧的頭放在腿上,輕輕幫他捏著。
蘇牧並不缺女人,留宿在此也不是非得想要做些什麼。
他只是覺得既然是自己的女人,多少還是需要陪伴一下的,否則女人遲早會有怨言,他不想莫名其妙的戴綠帽子,就需要格外注意這些。
箐兒幫他揉捏的頭上的穴位,時不時的往房門掃視。
她今晚一直在給殷嬌秀製造機會,但殷嬌秀懼怕被蘇牧發現,哪裡敢再行那種荒唐事,回了房間便再也沒有出現。
“箐兒不想跟我回府?”
蘇牧沒有睜眼,緩緩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他這一問,直接將箐兒問住了,箐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她急得點了點頭,又搖頭,沉默許久,磕絆道:“不,不是,小姐,她......”
她想跟著蘇牧走,但蘇牧和殷嬌秀的關係一日不挑明,她怎麼敢跟他走。
正當箐兒心中無比緊張時,蘇牧卻發出了輕微的鼾聲。
他就這樣心無雜念的睡著了。
唉——,怎麼辦啊!
箐兒心中一嘆,站起身幫蘇牧蓋好被子,轉身看了看床頭的燭臺,略一思忖,走過去,伸手取下蠟燭,輕輕用力將蠟燭掰斷,只留下了很短的一節放回燭臺,而後走出房間,緩緩將房門關閉。
殷嬌秀躲回自己的房間,坐在床頭,心中已然亂做一團。
她的心早已屬於蘇牧,再也容不下任何人。
在收到外公楊慶的信後,她不計損失將作坊關閉,就是為了以最快的速度回京見蘇牧。
但當蘇牧真的來了,她又膽怯了,她是有夫之婦,身子給了蘇牧本就不該,若再不加剋制,她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。
即便沒有蘇牧,她也是要跟徐家分道揚鑣的,難的是這門婚事由不得她自己做主。
讓她唯一慶幸的是,自己的第一次給了蘇牧,只要她能順利跟徐濟的傻孫子和離,就算是給蘇牧當個小妾,她的未來也是可期的。
“篤篤篤。”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,緊接著箐兒的聲音傳來,“小姐,是我。”
殷嬌秀顰著眉開啟屋門,放箐兒進了房間。
箐兒將門一關,張手露出一節蠟燭,小聲道:“他睡著了。”
殷嬌秀玉面一僵,唇角輕顫,啐道:“你怎麼那麼愛多管閒事。”
說著幾步走到床邊坐下,低著羞紅的臉,一陣沉默。
箐兒道:“小姐不是很想他嗎?”
“想見見他,又不是非要跟他......”
殷嬌秀搖著頭,此刻她的心情非常低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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