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妙微看著蘇牧,好奇問道:“看你的樣子似是很不高興?”
蘇牧輕嘆道:“唉!我就是操勞的命,本以為可以在京城安穩的待一段時間,沒想到又要去幽州。”
韓妙微眨著眼說道:“你已經是三品大員了,只是因為資歷太淺,陛下才無法重用你,按理說你應該離京為任一方積累些政績,但你的身份是駙馬,陛下不好將你外派,只得讓你多出去走走,積攢些資歷。”
她父親是禮部尚書,從小便耳聽目染一些官場上的事,此時做出的分析,可以說是八九不離十。
周縉確實是存了這種想法。
蘇牧搖了搖頭。
他現在想的是如何展大魏的科技,受不受重用對他來說無關緊要。
韓妙微小心給蘇牧斟滿酒,坐回座位,雙手捧著酒盞,飲了一小口,笑問:“聽說公主又有了身子?”
“嗯~”蘇牧得意的嗯了一聲,問道:“你們成親也有半年了,為何沒見動靜?”
慕容雲姜聞言驚的站起半個身體,感覺到失態又急忙坐下,為難的看向韓妙微。
韓妙微俏臉漲的通紅,嗔了慕容雲姜一眼,似是在說:都怪你。
慕容雲姜看了兩人一眼,尷尬一咳,“娘子先陪姐夫坐會兒,我去去就來。”
說罷起身離開。
蘇牧呵呵一笑,端起酒盞輕抿慢飲,“這日子太難熬了。”
韓妙微無法理解他這句話。
他要身份有身份,要地位有地位,要錢財有錢財,身邊又不缺女人,有什麼難熬的?
人家才難熬好不。
思及此,她偷偷瞥了蘇牧一眼。
蘇牧之所以說難熬是因為他感覺自己經歷了很多,實際上卻才穿越過來兩年時間。
韓妙微輕輕幫他斟滿酒,挑眉問道:“你為何會感覺到難熬呢?”
蘇牧搖了搖頭,答非所問:“做一個清醒的人很難。”
說著站起身,握著酒壺走出了亭子,在花園裡的石階小路上,緩步前行。
去西北也好,去幽州也好,都不是他想做的事,他更想在京城待著,一邊培養人才,一邊大力發展科技。
如此給他十年時間,他可以令大魏的方方面面都煥然一新。
偏偏事情總是找上他,讓他無法安心推行自己的計劃。
好在這次只是去傳旨,路上走快點,一個月時間足夠了。
賀國和黑水靺鞨人的爭端,他其實一點都不在乎。
相反的是,他心中更希望賀國被靺鞨人滅了,到時他正好可以帶領大魏的軍隊收復北方的河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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