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停下仰頭灌了一口酒,側頭看了韓妙微一眼。
如果自己將來滅了幽州,他們夫妻會不會恨上自己?
蘇牧希望大魏實現大一統,那麼佔據燕地的慕容家必然要滅掉,而他與慕容雲姜的關係又擺在面前,令他心中有些為難。
韓妙微打著燈籠走到近前,顰眉道:“你,你不要再喝醉了。”
蘇牧搖頭:“我只是心裡煩悶,隨便走走,不會有事,弟妹無需跟著。”
韓妙微輕咬薄唇,回頭望了一眼,她知道慕容雲姜故意走開,是為了給兩人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,不過她雖然有些喜歡蘇牧,卻不想做那勾引人夫的淫婦。
此時跟來是真的怕蘇牧醉酒摔了跟頭。
她顰了顰眉,說道:“前幾天下雪,隔壁街的一個人起夜在雪地裡摔了一跤,今個剛出了殯......你怎能這樣不上心呢!”
蘇牧聞言哈哈笑道:“你太小瞧我了,想當初在西北,在雪地裡策馬馳騁千里都未曾栽過跟頭。”
“真是個自大狂。”韓妙微輕輕撇了下嘴兒,“如此美的雪景,你何不做首詩詞來聽。”
她想看看蘇牧是不是真的沒醉。
蘇牧灑脫的抬起酒壺狠灌一口,邁步往前走去。
做勞什子詩詞,告訴你杜甫那麼多詩還不夠嗎?
誰知,他前腳剛賣出,腳下便是一滑,一個趔趄向後栽倒下去。
韓妙微心頭一顫,手裡的燈籠瞬間脫手,急忙伸手去扶。
兩人只有一身之隔,她邁出一步伸手扶了蘇牧一把,自己腳下卻也滑了一下。
“哎呀——”
韓妙微一聲嬌呼,重重趴到了地上。
緊接著蘇牧仰身向後倒了下來,整個後背摔在了韓妙微背上。
韓妙微趴在地上很想哭。
蘇牧單膝支撐在雪地裡,掙扎著站起半個身體。
韓妙微雙手撐在冰冷的雪上,站起來,顰眉道:“你這是沒事?”
蘇牧直起腰,拍拍身上的雪,不好意思地道:“剛剛是不小心。”
說罷仰頭,晃了晃手中的酒壺,喝完壺中最後幾滴酒,“酒好像都撒光了。”
韓妙微一時被氣得牙齒打架。
“你這人真是,人都摔了,手裡的酒壺卻不肯鬆手。”
蘇牧尷尬的笑了笑,旋即又好奇道:“為何我來你們府裡喝酒,雲姜表弟每次都是半路不見人了呢?”
韓妙微心中一緊,在蘇牧眼中她是慕容雲姜的妻子,現在這樣問,顯然是覺得兩人單獨相處不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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