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們方家很有錢。”蘇牧玩味一笑,向方子期伸出一根手指,“你如果輸了,給我十萬兩銀子。”
“你!”
方子期氣的牙根癢癢,十萬兩銀子,就是十萬貫銅錢,一億文錢,方家全部家產都拿出來也不過這個數。
“你好大的胃口。”
蘇牧搖了搖手指,“不是我胃口大,是你太窮了,我家娘子生得國色天香,難道不值億錢?”
眾人聞言面面相覷。
這真的值嗎?
在大魏國,聘禮十萬貫的事確實有,但那些是什麼人?
那些都是京城的豪門勳貴,十萬貫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,又豈是方家能比的。
方家的全部家產最多也不過十萬貫。
方子期表情有些氣急敗壞,不要說十萬貫,就是五萬貫方家都要傷筋動骨,這麼多錢根本不是他能做主的。
“你是不是沒見過錢?”
“無妨!”
方子期話音剛落,身旁的介子修開口了。
方子期大驚:“師兄!”
介子修瞥了蘇牧一眼,拉著方子期耳語幾句。
大概意思是蘇牧在裝腔作勢,試圖用天價賭金逼退方子期。
方子期聽完臉色慘白,十萬貫可不是小數目,一旦輸了,他會被家裡扒了皮。
蘇牧饒有深意的看著兩人,“比還是不比,你們倒是給個痛快話。”
介子修又在方子期耳邊說道:“我受職後是在臨湖通判手下做事,只要你逼走此人,沈雲初就是未嫁女,沈家還不是任由咱們隨意拿捏?”
方子期聞言一下豁然開朗,沒錯!沈家只是一介商賈,如何跟官鬥,何況......
“好!十萬就十萬,不過不是我跟你比,是我師兄跟你比。”
蘇牧點了點頭:“成交,立字據吧!”
嘶!
這事兒真的鬧大了,堂內眾人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洩不通,全都是圍過來看熱鬧的,連女眷那邊都圍了過來。
十萬兩銀子啊!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也不會這樣開賭,偏偏方子期答應了。
“方公子用十萬兩銀子的賭注,跟蘇牧對賭,蘇牧輸了要離開沈家。”
“可他是贅婿啊!自己做得了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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