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離開,蘇牧和沈萬德一起走出祠堂。
沈萬德道:“賢婿,老夫看你與初兒最近出雙入對甚是欣慰,只是不知老夫何時才能抱上孫子......”
“咳咳!”蘇牧被這老頭一句話差點噎死,急忙道:“岳父,這.....不急吧!”
沈萬德一聽急的嘴角直抽:“唉!怎麼能不急,老夫已經年近六十,還能活幾年,你們此時不生,難道要等老夫入土再生嗎?”
“急不來的,岳父須知水到方能渠成,您老與其催著我們生,不如趁早想辦法多活幾年。”
“咳!”沈萬德被噎的差點緩不過氣,心道:就你這惹事的本事,老夫不被氣死都算燒了八輩子高香。
“總之老夫明年要抱孫子,生不出來也得生。”
看著沈萬德甩袖子離開,蘇牧一陣無語:我也想啊!就你女兒動不動被羞跑的樣子,咱一時也拿不下啊!剛剛如果不是你來添亂,今日沒準能一親芳澤呢!壞我好事不說,你還生上氣了。
沈萬德將祁冷月帶回家,與蘇牧說了幾句話,甩袖子離開,不多時便出現在了一處衚衕裡,敲響了一座古樸小院的院門。
少頃,門開了,開門的是個精瘦漢子。
沈萬德道:“楊大人可在裡面?”
那人點點頭:“已經等待多時了。”
沈萬德點了點頭,隨後跟著進了院子。
進了房間,只見正中立著一位滿頭花白,背門站立的老人。
老人轉過身,雙目炯炯,看著沈萬德。
沈萬德急忙跪地,抱拳道:“屬下沈蒙正見過楊副司鑑。”
司鑑是明武司鑑的最高長官,副司鑑僅次之,二者直屬大魏皇帝統轄,必須是太監才能擔任,並且不受政事堂與兵部節制。
蒙正,是沈萬德的字。
楊副司鑑擺擺手道:“你已經在明德司鑑除名,不用再稱屬下,起來吧!”
“是。”
“陛下讓我問你心中可有怨恨。”
沈萬德剛起身,聞言急忙又跪下:“蒙正不敢。”
“陛下還想知道,他們可有了子嗣?”
沈萬德此時已經是冷汗直流:“還,還沒,敢問楊大官,陛下如何說?”
大官是對皇宮太監總管的稱呼,內宮總管又有禁宮總管與後苑總管之分,此人是大魏皇宮後苑總管楊慶。
大魏禁宮有許多慣例,如禁宮總管一般會同時兼任明武司鑑的正司鑑,後苑總管則兼任副司鑑,這使得太監的權利達到一個平衡,皇帝更信任哪個便會重用哪個。
楊慶作為副職,顯然上面還有個比他更受大魏皇帝信任的人。
楊慶擺手道:“起來吧!陛下並無責怪之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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