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下面的鍋裡放清水,木桶裡放發酵好的酒米,上面的鍋裡放冷水。
生火蒸餾的時候,桶裡的蒸汽升到上面鐵鍋的底部,就會遇冷凝結成含酒的液體,液體凝在鍋底後,會順著鍋底的弧度彙集到一起,再落到漏斗裡透過竹子流到外面的酒罈裡。
裝置雖簡單,卻絕對實用。
此時門外敲門聲響起,兩人來到外面,移開木板,見是老鄭頭回來了。
老鄭頭進了門,疑惑的道:“婉清,蘇公子,你們這是......?”
小酒娘拉著老鄭頭在一旁小聲說了幾句,老鄭頭點了點頭,對著蘇牧道:“蘇公子用得到俺老鄭的地方,儘管開口便是,怎好意思收您的錢呢!”
“耽誤了老伯的生意不是?”蘇牧笑道。
“耽誤就耽誤,沒什麼打緊的,老漢正好可以去看那秦潑皮的熱鬧。”
老鄭頭不放心女兒獨自一個人看鋪子,這才急著趕回來,此時又笑著推門離開了。
蘇牧和小酒娘孤男寡女關起門來,本是極為不妥的一件事,老鄭頭卻沒有表現出絲毫介意。
他只有這一個女兒,換句話說也是絕嗣之人,其實一直有心給女兒招個上門女婿,只不過家境不允許罷了。
蘇牧在他眼中是個好人,最近名聲更是盛極一時,如果蘇牧離開沈家,他肯定會立刻將蘇牧請回去做女婿。
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,他見到今日這種情況,誤以為蘇牧與她女兒早有了私情,又不想與蘇牧直接撕破臉,這才急著離開。
其實他急匆匆離開是回家與臥床的老伴商量事情。
“她娘——”老鄭頭小跑回家,一進屋門就喊出了聲。
“她爹為何這麼急?發生了何事?”
床上一個面如枯槁的婦人,喘著粗氣,問道。
老鄭頭抹了把額頭的汗,直接將自己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。
“咳咳!這......這可如何是好?”婦人聽完急得連咳幾聲,面色緊張的問道。
老鄭頭一嘆:“我早就看出婉清中意蘇公子了,只是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有了私情。”
婦人更加心急了,掙扎著要下床,“你快別嘆氣了,快想想辦法,女兒的清白不能這麼毀了。”
老鄭頭伸手扶她坐起,安撫道:“不急,不急。咱們不是一直想著給婉清招個女婿嗎?我看蘇公子就很合適。”
“那怎麼行,他是沈家的女婿。”
“沈家的女婿怎麼了?他一個大男人就不能有個外室嗎?”老鄭頭一瞪眼。
“啊?外室!”婦人更加震驚了,愣了許久才道:“他,他會願意嗎?”
老鄭頭道:“他有什麼不願意的,將來他與婉清生的兒子,讓他選一個姓蘇就是了,我就不信他不答應。”
古代的男人對子嗣傳承,極為看中,老鄭頭以此種思維設想蘇牧,其實並無不妥,男人哪有不想留下子嗣的,尤其是贅婿,這方面的想法更加強烈。
婦人沉默良久,點了點頭,女兒都與他有了私情,似乎也只能這樣了。








